那道黑莲印记，依旧顽固存在着，没有丝毫苏醒迹象。

“如烟，现在能好好听话了吗？回答我！”

“能…能…”柳如烟声音细若蚊蚋，脸颊上病态红晕还未褪去。

这两日被迫承受的，超越她数千年认知极限的快乐，逐渐侵蚀她的意志。

她并未真正臣服，但她无比清醒地意识到，再这样下去，必将彻底沉沦，失去自我。

虚与委蛇，是她目前唯一能选择的策略。

“你知道这是哪里么？”林昊开始试探。

“不…不知道…”柳如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顺从而茫然，“我被青莲剑仙镇压…无穷岁月…早已浑浑噩噩…醒来后…就在这里了…”

她半真半假地回答，将记忆的缺失归咎于漫长的封印。

“你为什么要去血雾里？”林昊追问，眼神锐利。

柳如烟的其他人格从未如此顽固，这让他本能地将其与禁魔海域联系起来。

“我…我就是感觉到…那里有…熟悉的气息…”柳如烟喘息着，断断续续地说，“想进去…探探究竟…”

“那你知不知道。”林昊俯下身，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，“这并不是你原本的身体，而是你的灵魂，侵占了这具身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