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的？”

没有理会对方那带有轻视的言语，鹿紫云将还在闪烁着电光的铁棒抽出并搭在肩膀上，问出了自己好奇多年的事情。

“谁知道呢。反正至少是个让人忌惮和不祥之子吧。”

宿傩的语气中，没有任何情感。

四只眼睛，两张嘴，四只手。

在本就封建的古代，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融得入“人”之中？

可他，已经不在乎了。

“不识人之软弱，如何与人相交？又该如何以慈悲待人？”

宿傩的回答，鹿紫云默认其就是前者。

而他自己，恰好也是前者。

前世的他，因为太过强大而未能做到自己所疑惑的这两点。

人类对他而言，就像是脆弱的土块。

鹿紫云一自以为，他已经丧失了作为“人”的部分情感。

不断追寻“最强”的道路上，他也在追寻着自己失去的东西。

可到头来，直到死前的那一刻，也未曾有人站在自己的身边。

除了力量，自己到底拥有过什么？

“告诉我，强大是否就是孤独？”

“为了追求‘最强’而彷徨不断，是否强者所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和必须接受的惩罚？”

心底的疑问，被不断抛出。

鹿紫云穷尽一生，都在等一位至强者来给自己解答。

“奢侈而贪得无厌的家伙，那我就稍微指点你一二吧。”

对于强者，宿傩总是罕见的有耐心。

他终于掏出那一直插在兜里的双手，并朝着鹿紫云的方向勾动手指：

“放马过来吧，亡灵。”

鹿紫云先是一愣，随即咧起嘴来。

这场被后世称之为“人外魔境”的旷世之战，在此刻打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