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犹如囚笼的咸安宫。
“二哥,我真的、真的错了吗?”
窗外天色渐暗,两人相对而坐,手中的茶盏已凉透,康熙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瓷杯,心里难得有些迷茫,语气中更是夹杂着疲惫。
见他如此,福全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道:“你何止是错了,你简直是错得离谱。”
???
不是,连你也要欺负我吗?(怀疑人生)
想到这,康熙忍不住唤道:“二哥,一个巴掌拍不响,我有错,保成未必没有,他与索额图‘父子情深’,我......”
哼,那分明是在打自己的脸,他爱新觉罗·玄烨才是亲阿玛,索额图一个外八路的‘叔姥爷’,算什么?
“唉,瓜尔佳·塔娜手段如何,朝野上下无人不知,我不说,想必你心中也有数。”
说到这,福全顿了顿,面色更加沉重,轻声道:“典型的无利不起早,没有后手,她会坐视你在外打天下吗?至于新大清(欧洲),你还是给保成吧。”
胤礽:!!!
麻花&麻草们:......
二伯,你难道也是个偏心眼吗?都是侄儿,你为何厚此薄彼?(幽怨脸)
康熙小课堂开课了——那不是厚此薄彼,是弟唱兄随,根子还在我这。(得意的笑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