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关吧?”
累得一屁股坐在门槛上的吴大头?
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他从兜里摸出旱烟,颤抖着手点起来,吧嗒了一口。
王老婆子都多大年纪了,死了就死了呗。
像她这样的人,活着也是浪费空气,村里人都不喜欢她,偏偏她还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。
吴大头完全无法同情王老太婆。
两家是邻居,王老太婆养的鸡,经常放出来啄自家的菜吃,吴大头觉得这老太婆死得好,死得妙,死得呱呱叫。
“我之前不是说破了她偷人的事,还有她家老三不是王鼓眼的儿子,是张兴和的。”
“她会不会因为这件事,投井了啊?”
杨桂香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。
吴大头浑身一激灵,烟也不敢抽了。
他看向老婆子:“会不会是你想多了?”
“就王老婆子那没脸没皮的样子,会因为这个就投井吗?”
王老婆子那脸皮可以说比城墙还厚。
怎么会投井?
想不明白!
杨桂香脸色惨白:“我今天早上起来还听见她家老大媳妇在骂骂咧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