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仇家,与柳家无关。”
所以,果然是玉书做的。
这玉书到底是和高丞相有什么仇什么怨?
她故作随口问:“那究竟是什么仇家啊?”
韩应让不甚在意道:“这哪能知道?他这人做事情惹人烦,又在那个人人都想拉下来的位置,仇家不知道多少,本王对他的恩怨清楚没兴趣,也懒得问。”
如此,沈婥也不好追问了。
只是,玉书想见她,不知道要做什么,她身边都是韩应让的人,根本不可能单独出去,见不了玉书。
她有些后悔当初和玉书的交易了。
玉书要杀高丞相,但是如今韩应让即将得到高丞相的支持,那现在玉书要做的事情,就是损害韩应让的利益,也就是她的利益了。
玉书还没能给她做什么,却先损害到她的利益,而且玉书到底多厉害并不知道,他能给的助力,抵得上一个高丞相么?
反正他们也只是口头达成共谋,事实上并没有真正共谋什么,不如就算了。
反正,她不欠玉书什么,反倒是玉书欠了她一份恩情。
嗯,就这样吧。
然而,她不想理会玉书,也找不到机会和玉书单独见面,玉书却自己找了机会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