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处不知道,但她,会医术。
这一路去,不安生。
用完早膳准备周全,他们才出了东陵王府,东陵王府外,生闷气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,其实也没多久,毕竟知道要赶路,韩应让并没怎么耽搁,但是宋启明不满韩应让,所以等一刻都觉得漫长。
尤其看到韩应让和沈婥携手出来,更是刺眼。
他连不要轻易招惹韩应让的想法都抛之脑后了,忍不住阴阳怪气:“东陵王殿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散漫,明知道要启程赶路,还如此拖延,莫非是故意为难我?”
韩应让一听这话,乐了,“宋启明,你以为你算个什么玩意儿?本王用得着故意为难你?”
宋启明:“!”
韩应让又冷冷道:“还有,你这是养伤把你的狗胆养肥了?都敢这么跟本王阴阳怪气了?莫不是怀念骨头被本王踩断的滋味了?本王不介意成全你,正好让你也不必跟本王去凉州了,免得死在半道。”
宋启明脸色僵住,阴郁着神色,不服又愤恨的看着韩应让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显然,他是怕韩应让真对他怎么着的,所以根本不敢明着呛声。
他不由得看向沈婥,很不情愿在沈婥面前,被韩应让这样压制,尤其见到沈婥似乎在噙着笑,摆明了笑话他,他更懊恼。
他这次,一定要助柳家和辰阳王,将韩应让弄死在半路!
只要韩应让死了,哪怕柳家要舍弃一个柳锡,辰阳王的皇位也确保无疑了。
至于沈婥,若好好求他,他也能给她一条活路,不然,和韩应让一起死了也行,既然不识好歹,死就死了。
韩应让带着沈婥上了马车,周毓宁和许颂也有马车,但是暂时不想坐马车,就骑马了。
而宋启明,也有马车,但在最后面。
除了东陵王府的护卫,他们各自都带了不少人,队伍有点大,浩浩荡荡的离开东陵王府门口,往南门去。
凉州在南方,距离京城几百里,马车赶路也得走个七八日,但此事不算很急,只要最后能有个结果回来就行。
皇帝那边,也巴不得慢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