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回 绣被寻春猛放登徒色胆 危崖勒马惊残倩女香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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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回 绣被寻春猛放登徒色胆 危崖勒马惊残倩女香魂(4/8)

妹子性情和顺,颇自明理,兼听小人言语,不得到触犯大娘的事。只怕他年纪小,不会扶侍,他也还是伶俐,闻一知二,讨得人的欢喜。万乞相公俯从,替小人留个脸面,不要说回去的话。”素臣道:“你妹子果然和顺,那有轻狂?扶侍小事,更不必提他。我知你是正人,那有疑心你的事?妻妾虽是常事,但何人不可娶,而独娶汝妹子?挟了小恩以越大法,实是行止有亏,难于从命!”大郎道:“小人既无可疑,妹子又无不正,相公并非有挟而求,出自小人之意,借小人报恩之心,完妹子终身之事。在小人既一举两得,在相公又何嫌何疑?”素臣道:“你我之心,虽无嫌疑,然明明是嫌疑之地,如何可居?”大郎道:“莫说相公是读书之人,见理透彻,就是小人,读书不成,也知道豪杰心胸,只求自己干净,不管人议短长。相公既无嫌疑,则不必避了。若要避,便是有嫌疑了,求相公详察。”素臣道:“昔人施恩不望报,今我救汝妻而收汝妹,此心如何过得?”大郎道:“相公何尝望报,小人也不专为感恩。小人妹子得事相公,正如乌鸦随凤,实为小人之幸。相公心上何至难过?”素臣道:“私奔妇于密室,较之拾遗金于旷野,尤属丧心,岂吾辈所肯为?”大郎道:“女与妇异,私与妾异。竟算没有救小人妻子一段情节,求相公收妹子作妾,就辱没了小人及妹子,并丧了相公的良心吗?况且妹子,现与相公同床共寝,女人所重者廉耻,岂有再事他人之理?相公如断不肯从,则妹子必至轻生。小人因欲报妻子之恩,而遂致妹子于死,不孝已甚,羞愧难言。生既无以对亲朋,死亦何颜见父母乎?”说罢,泪如泉涌。

璇姑正在不明不白,闷闷的对镜梳头,微微叹息,忽听见素臣要去,心头便如鹿撞。及见哥子苦留,素臣执意不从,早已泪如雨下。再听到哥子末后一段说话,真如万箭攒心,竟放声大哭起来。石氏既替姑娘着急,又替丈夫担忧,自己亦甚感伤,不禁呜呜而泣。素臣到此地位,不觉英雄气短,儿女情长,也落下几点伤心之泪。说道:“你们且住了哭,容我细细打算。”大郎道:“相公,这事没有打算的,总要相公全我一家廉耻,救我一家性命!”璇姑道:“相公若主意已定,奴家只有先寻自尽,魂灵儿也要跟着相公的。”说罢,呜呜的哭得呆了。素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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