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回 绣被寻春猛放登徒色胆 危崖勒马惊残倩女香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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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回 绣被寻春猛放登徒色胆 危崖勒马惊残倩女香魂(2/8)

道:“奴是璇姑,哥哥教奴来服侍相公的。”素臣道:“这个使不得,快些放手。不然,我就要叫喊了。”璇姑见事决裂,急得哭起来道:“奴非路柳墙花,哥嫂感念相公恩德,无可报答,叫奴来服侍相公,故不惜羞耻至此。相公不嫌丑陋,收奴为妾,感激不尽。若决意不收,奴是闺中处子,今既与相公贴身而卧,断难再事他人,亦无颜再图苟活,惟有一死而已。”说罢,呜呜咽咽的,哭泣不止。

素臣酒后梦回,情思迷离。璇姑头脸香腻,哀音宛转,既是可怜,兼以贴身交股,实难为情。暗想道:“自我始之,自我终之,原亦无害。且此时推之使去,叫他何以为情?倘真怀短见,岂非伯仁由我而死?”遂用手替璇姑拭泪道:“非敢薄情,实于理有碍耳!既然有这样苦情,且待来日,和你哥嫂从长计议。”璇姑见素臣颇有回心,转悲为喜,把手放了下来,说道:“相公不须商议,奴身总属相公的了。”素臣忽然转一念道:“这事毕竟不可。娶妾虽士人之常,但我因救其妻,而收其妹,几于以羊易牛!且恃有微恩,而妄行非礼,与挟势欺凌,乘危要约者,一间耳!但此时夜静,若勉强决绝,必致啼啼哭哭,惊闻邻里,坏他名节。且恐此女一时短见,激成事端,势在两难,如何是好?”踌躇了一回,暗忖:“昔柳下惠坐奔女于怀,后世称为和圣,只得舍经行权,今晚且自如此,待明日与他哥嫂说明便了。”立定了主意,因向璇姑说要小解,可向里床一睡,一面腾身跨过。璇姑道:“床头边有茶桶,相公若渴,奴便起来。”素臣慌忙止住,璇姑真个转身里床,素臣却并不去解手,趁便将被单裹住璇姑,紧压两边,重复睡下。璇姑疑惑了一会,听着素臣鼻息齁然有声,像是睡去的一般。自己身子,被被单裹住,不能翻动。心里想道:“这明是拒绝我的意思。他方才口气并不决绝,如何忽然变起卦来?”正在猜想,只听见素臣渐渐的鼾声大作,竟自沉睡去了。此时璇姑心思恍惚,神气迷漫,又苦又闷,胸中如辘轳一般的旋转。约有半个更次,不觉困乏起来,也是沉沉而睡。

素臣起初原是假睡,到后来就真睡去。毕竟心内有事,睡得警醒,一到天明,即便醒转,坐起身来,将帐子挂上。只见璇姑兀自鼾然不醒,那一副俏庞儿,如芍药初含,芙蓉乍吐,鲜光灵气,奕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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