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霜筠忙了一星期,难得轮休一天。
父亲那边不用她过去,颜星全部承包了,她被两人异口同声地赶回家休息。
颜星更是说她的黑眼圈再不管就要掉到下巴了,到时候早早就变成了年老色衰的老太婆。
宋霜筠洗过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觉得没那么夸张,不过确实有点明显。
刚坐上床,桌子上的手机跳出来语音电话:沈珩昱。
这是距离两人说开话一个月后,他第一次打电话过来。
本以为已经放下的心跳在看到那个名字时,还是不可控地泛起波澜。
她犹豫了几秒,滑动接听:“喂。”
“宋霜筠是吧,我是林暮,能见个面吗?”
电话里不是想象中的声音,宋霜筠停滞的心跳重新恢复。
她不是很想去:“有什么事,不能在电话里说吗?”
“这一个月来,阿昱前半个月把自己当机器人在公司拼,后半个月不要命地给自己灌醉,他的身体再这样下去就熬坏了。我从没有见他这副模样。”
林暮有意帮自己兄弟说话。
宋霜筠握着手机的手略微收紧,语气却没有半分起伏:“所以呢。”
林暮:“所以你能不能来劝劝他?如果在这个世界上他唯一会听话的人,那就只有你了。”
宋霜筠自嘲:“你也太高看我了。”
“有没有高看,我觉得我比你要清楚。我跟他从记事起就在一起,他很优秀,优秀到只要他想要取得的成就,就会唾手可得。
这也导致了他对所有的人和事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随意。
说实话,起初你们在一起的时候,我根本没把你当回事,他那样的性子,心血来潮谈个女朋友玩玩,一点都不奇怪。
直到你单方面的宣布分手一走了之,他表面看起来很生气很不甘心,我想着就像失去了一件心爱的玩具,过段时间就好了。
事实也确实如此,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,像往常一样工作,生活。可是我总能发现他对着窗外发呆,他没有再发自内心地笑过。
虽然他曾经可恶得让人牙痒痒,却能感觉到他内里的鲜活,而你的离开,带走了他唯一的温度。
直到你再次出现,我看着他跟个傻子一样,跟我得瑟,说我的前女友不会给我立个坟,但是他有。”
林暮讲起这回事就忍不住笑。
宋霜筠第一次听到这个,嘴唇也微微弯了弯。
“这些日子,我看着他一天天变好,他好像又变回了曾经那个会厚颜无耻地捉弄人的家伙,他每天都有着自己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