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入婚姻殿堂后,他也曾问过自己是不是后悔过。
但是……
“老师,不瞒你说,有遗憾,但是却无悔。”
在最亲近的老师面前,他没有藏着掖着。
遗憾自己没有为爱努力过一次,但是如果重来,他还是会选择事业。
“好,不愧是我最欣赏的学生。”
宋父不但没有不悦,反而欣赏地笑了:“你走到今天不容易,有些东西不要一直放在心上,否则在你前行的路上,会一直压着你。”
“我知道的,老师。但是如果您或者霜筠遇到了什么困难,一句话,我还是会尽我所能去帮助你们。”
陈舟明白老师的苦心,但也有自己的原则。
即使他跟霜筠走不到一起,不是爱人,也是亲人。
他那里永远有霜筠和老师的一个避风所。
翌日。
宋霜筠上班后,家里来了一位客人。
“小野,你怎么来了,霜筠去医院了。”
宋父一开门看到顾野,有些意外,但立马侧身请他进来。
顾野:“爸,我来看看您,不是来找霜筠的。”
虽然两人还没结婚,但顾野已经提前改了口,他说这样显得亲近。
宋父也是由衷喜欢这个女婿,欣然接受他的改口。
“快坐,你看你来就来了,还拿什么东西。我一个糟老头子也不缺东西,省着钱给你们未来的生活添砖加瓦吧。”
“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,我听霜筠说您老是容易腿酸腰疼,就托人买了些进口的口服液和钙片,专门针对老年人的,听说效果还不错,您吃着试试。”
“你有心了。”
宋父感慨。
说了一会儿闲话,顾野渐渐把话题往婚礼上提:“爸,其实我还是想跟您说一声,就我跟霜筠的婚礼不是暂缓了吗,我想着先把证领了。
这事定下来,我们双方都比较安心,您觉得呢?”
宋父:“没问题啊,反正你们本来就是要准备结婚的人,先领证还是先举办婚礼都一样的。”
顾野微微颔首,神色有些无奈:“但是霜筠似乎还有些顾虑,您知道的,她不想说的谁都问不出来。
要我说也是巧,要不是那两千万,谁会愿意取消婚礼去工作啊。”
宋父一愣:“什么两千万?”
顾野更茫然:“您不知道?霜筠没跟您说?”
顿了顿有些懊恼,
“怪我多嘴了。”
“小野,你别瞒我,你说。”
宋父神色变得严肃。
顾野有些为难但又拗不过老人家,就一五一十地说了:
“就是霜筠的医院来了个特别的病人,权势地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