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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首歌不需要高音,要有浅咛低唱的感觉,有种讲故事的味道。”
路娴的天赋确实牛逼。
这首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歌曲,在许琛的指导下,她只用了不到十分钟,就已经能完整地将旋律弹奏下来。
又过了十多分钟,她已经可以一边弹一边跟着轻声哼唱,虽然还有些生涩,但歌曲那股独特的校园味道,已经出来了。
最后十分钟,她彻底进入了状态。
当她第三遍完整弹唱这首歌的时候,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她自己独特的味道。那是一种清澈中带着一丝倔强,遗憾中又带着一丝怀念的感觉。
她的歌声,仿佛真的能穿透这嘈杂的后台,穿透这礼堂的屋顶,飞向更高更远的地方。
一曲终了,路娴放下吉他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她抬起头,看着许琛,眸子亮得吓人。
“我学会了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。
许琛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,那个姓张的女老师拿着文件夹,又一次从他们面前经过。
她显然没把刚才的插曲当回事,看到还待在角落里的路娴,虽然不太耐烦,但还是提醒了一句:“节目换好了没?好了就快点上台,别在这儿耽误时间。”
路娴没有说话,她只是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抱着自己的吉他,径直走向了舞台的入口。
许琛斜靠在后台的阴影里,目光追随着舞台上那个被追光笼罩的女孩。
路娴抱着吉他,安静地坐在高脚凳上。
她指尖轻拨,一段干净、清澈,却又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伤感的前奏,如同山间清泉,缓缓流淌进空旷的礼堂。
瞬间,整个后台的嘈杂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那些原本还在忙碌的工作人员,那些零星观摩的老师,全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将目光死死地钉在舞台中央。
路娴开嗓了。
她的声音很轻,没有《存在》那般歇斯底里的嘶吼,也没有《安河桥》那种历经世事的沧桑。
她的声音,像夏日午后吹过窗帘的微风,在你耳边低语,讲述一个关于青春、关于遗憾的久远故事。
那个姓张的女老师,原本正低着头,神情不耐地在文件夹上划着什么。
歌声响起的瞬间,她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