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气呵成。
前后不过几秒。
医护人员反应迅速,立刻围在老人身侧。
江以宁收了针站起身,转头看向护士长。
“这人精神状况极不稳定,具备伤人的暴力倾向,必须送到专业精神病院,不能留在这里。”
旁边一个小护士犹豫着开了口。
“你是谁啊?别乱说,他可是王家的人,哪能随随便便送那种地方……”
王家在江城只能算中小企业。
就在还能有特例,在江城横着走。
江以宁不由冷笑,冷淡开口。
“家世再大,也大不过人命。”
说完她便转身要走。
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苍老却激动的嗓音。
“小姑娘,等等!”
叶忠扶着墙勉强站稳,目光死死锁住她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你是Psy.N!”
“不会错的!是你……我终于找到你了!”
Psy.N。
她校园时参加大赛上的代号。
竟然还有人记得。
江以宁后背瞬间僵住,脚下像生了根。
无数情绪翻涌。
几秒之后,她冷静下来,轻声开口。
“老先生应该认错人了。”
话落,她迈开步子,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。
走出医院大门,夜风迎面扑来,灌进领口。
刺骨的凉。
江以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是她愧对老师。
她没想到不仅有人记得她。
还能一眼把她认出来。
可她是个懦夫。
至少现在是。
她还没有勇气承认。
一旦名号问世,等待她的只有铺天盖地的谩骂。
不仅如此,连老师都会不得安宁。
想到这,江以宁攥了攥拳,眼底浮起一层狠劲。
必须尽快把诊所做起来,站稳脚跟。
总有一天,她要替自己、替导师讨回公道!
江以宁买了晚餐回到家。
纪舒立刻迎上来。
“没事吧。”
江以宁摇了摇头,简单说了傅淮晏同意离婚的事,末了又补了一句。
“他这次死里逃生,下定决心要给沈妙音一个名分,对我来说也算因祸得福。”
纪舒听完,又气又痛快。
“不管怎么说,祝贺你总算能摆脱傅淮晏了!”
“可就这么便宜了傅淮晏和沈妙音,我真的不甘心!”
“要我说他还不如死了算了,你直接丧偶多好!”
江以宁笑了笑,没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