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的。
“行吧,”加德纳太太放下茶杯,“那明天上午我带你去看那家书店,下午我们去海德公园散步。你舅舅说晚上要带我们去剧院——有一出新戏,听说很不错。”
伊迪斯终于从书后面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:“谢谢舅妈。”
她很喜欢伦敦。
不只是因为伦敦有更多书、更多新思想、更多像加德纳舅妈这样开明的成年人,更因为在伦敦,她可以做“伊迪斯·班纳特”,而不是“班纳特家那个怪女孩”。
在梅里顿,邻居太太们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微妙的同情——仿佛在说:这孩子太聪明了,将来可怎么办啊,没有丈夫愿意娶一个比自己还聪明的妻子。
而在伦敦,没有人认识她。
她可以是任何一个普通的十二岁女孩。
当然,实际上她不是。
但至少没有人会用那种眼神看她。
就在伊迪斯在伦敦享受书店和剧院的时候,朗伯恩正在经历一场不大不小的“地震”。
尼日斐花园租出去了。
那座位于朗伯恩三英里外的大宅,空了多年之后,终于被一位来自英格兰北部的年轻绅士租下。
消息传到班纳特家的时候,班纳特太太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的。
“一位年收入五千英镑的年轻绅士!”她双手合十,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,“女儿们,我们的机会来了!”
简和伊丽莎白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。
幸好两位家教老师都已经被放了一段时间的假期暂时回家了,要不然妈妈这样可真不好意思。
在班纳特太太眼中,所有“年收入可观”的年轻绅士都是潜在的女婿人选。
虽然伊迪斯总能用各种方式“不小心”把那些不靠谱的追求者赶跑——班纳特太太至今都不知道有些“自动放弃”的追求者其实是被伊迪斯一封匿名信吓跑的——但简和伊丽莎白很乐意帮伊迪斯瞒着班纳特太太。
简的美丽在当地是公认的,这些年向她献殷勤的年轻人不少。
但不知为何,简始终没有遇到真正心动的人。
伊丽莎白更挑剔,她那敏锐的头脑和独立的性格,让大多数平庸的追求者望而却步。
班纳特太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她已经决定好,简和丽兹原定的嫁妆里面再增加一千英镑,凑成五千英镑的嫁妆,这样肯定有更多的绅士愿意求娶。
玛丽还能再等两年,至于凯瑟琳、莉迪亚还有伊迪斯这三个女儿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