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。
大抵就是借着这件事,把二少爷支开,让他少些机会同二少夫人朝夕相处。
纵然这般举动于事无补,也能稍稍抚平他心中那股翻涌的妒意。
送走书墨,桑雁雪与苏晚意也赶过来送行。
桑雁雪递过来一叠厚厚的银票:“这里五万两,你带上。去往匈奴地界,处处都要花钱打点,寸步难行。还有这件内衫,你要天天穿在身上。”
她说着,将一件贴身小背心丢到沈知珩怀中。
“为何要日日穿它?”沈知珩捏着衣衫疑惑道。
“衣料边角里我缝了银票,万一身上银两遗失,也还有后手应急。”
“好,多谢宝子。”他心里清楚是方才自己收拾行李时,桑雁雪让人赶制出来的。
“这些是我从厨房备好的点心干粮,全是你平时爱吃的。”苏晚意将食盒递到他手上。
看着两人处处为自己筹谋,沈知珩眼眶微微发热,险些落下泪来。
“多谢你们,待我实在太好了。”
见他一副快要落泪的模样,桑雁雪摇头推了他一把:“好了,别耽搁,早些动身,入夜之后赶路不太好。”
“嗯,宝子,我走了,你可不要太过惦念我。”
“知道。”她颔首,“抵达之后务必寄一封家书回来,万事小心。”
沈知珩应下上车。
桑雁雪立在原地,目送马车渐渐远去,才同苏晚意一道转身往回走。
行至回廊转角,一道清峭的身影静静立在那里,正是沈无咎。
“大哥。”桑雁雪微微屈膝福身。
身侧的苏晚意也行礼。
沈无咎淡淡颔首,目光落向方才车马离去的方向:“他已经动身了?”
“嗯,前去相助高凌风。多谢大哥赠予的舆图。”桑雁雪垂着眼眸回话。
“不用谢,高凌风是我的兄弟,我自然是担心的。”
桑雁雪浅浅勾了勾唇角:“若是没有别的事,我们便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缓缓颔首。
苏晚意跟在桑雁雪身侧一同离去,走出去几步,她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。
沈无咎的视线依旧牢牢锁在桑雁雪的背影之上,直到捕捉到苏晚意回望的目光,他才将视线落至苏晚意的脸上。
苏晚意只淡淡朝他弯了弯唇角,便收回目光,快步跟上桑雁雪的脚步。
一路走出很远,苏晚意都缄默不语。
桑雁雪察觉到她神色有异,侧过头疑惑发问:“晚意,你怎么了?”
苏晚意稍稍停顿脚步,目光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