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消毒水那么刺激,让大爷务必用上。"
她的头低垂着,根本不敢抬眼看沈无咎,声音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害怕。
沈无咎抬眸看了那瓶子一眼,沉默片刻,伸手接过。
翠柳来这儿只是为了完成小姐交代的任务,东西送到了,便如释重负地告退离开了。
沈无咎回到了书房前,掌心里还握着那瓶消毒水。
书墨和跟在后面看热闹的白无涯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一个意思,他这是又高兴又失落。
高兴的是她惦记着他的伤,失落的是,她终究没有亲自来。
白无涯凑到沈无咎身边,试探着开口:"要不我继续给您处理伤口?"
沈无咎这才回过神来,转身坐回桌前淡淡道:"继续。"
白无涯看着他手中的药瓶,试探性的问:“要不用一下这个呗,好歹是她给的。”
沈无咎扫了他一眼,然后把瓶子给他了。
白无涯拽了一下,没能拽成功。
他看着沈无咎:“给我。”
听到他这么严肃的声音,沈无咎这才松开了自己的手。
他拧开瓶子的塞子,将瓶子凑到鼻子闻了一下,没什么味道,舔了一口,哦,盐巴。
这个能清理伤口?
白无涯一边处理伤口,一边想起桑雁雪上次送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消毒水、羊肠线,用起来效果出奇地好。
他琢磨着,这瓶应当也不是凡物。
"据说是用来清理伤口的,你忍着点啊。"他说着将瓶中的液体往沈无咎受伤的手掌上一倒。
然而沈无咎却纹丝不动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"不疼。"他垂眸看着那只瓶子,眼神有些诧异,但很快嘴角又微微扬起。
或许她是知道他伤口会疼,才给他把这东西送来的吧?
"这就奇了。"白无涯也瞪大了眼睛,"盐倒在伤口上会不疼?"
他可是见过沈无咎给人用刑的,盐鞭抽下去,铁打的汉子都能疼得嗷嗷叫,如今这水浇在伤口上,他竟毫无反应?
白无涯啧啧称奇,将伤口仔细清理干净后,又给他上了消毒水。
“这次真的有点儿疼,你忍着点啊。”(酒精消毒)
刺痛传来,可沈无咎依旧面不改色,仿佛那只手不是自己的。
之后白无涯又撒上自制的药粉,用布条一层层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