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说话,好一会才开口:“下去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那人离开,走出御书房后抚着胡须笑了笑,景平侯啊景平侯,让你得意!
儿子是未来君后又如何?帝王多疑,我就看你这次还能不能得意得下去!
他走后,隋曜召来影五:“影五,你带人去查一下昨日之事,探查清楚景平侯出城的目的,还有他究竟见了谁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隋曜不愿怀疑景平侯,也不认为景平侯会做下如此蠢事,可事关靖国,也为了还景平侯府一个清白,他必须探查清楚。
苏啸,希望你莫要让朕失望,更莫要牵连到阿钰。
若真到了那一日……
隋曜摁了摁眉心,脸色阴沉。
在脑中做好最坏的打算,他呼出口气,去寿康宫朝太后请安。
“好些日子没来看母后了,母后身子如何?”
“身子还好,太医也说哀家的脉象平稳,是康健之象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因心中有事,隋曜有些出神,太后看他一眼:“曜儿,可是心中有事?”
“母后……”
隋曜动了动唇:“儿臣…有些怕。”
“你是皇帝,有什么可怕的?”太后有些不解。
“儿臣怕惹了心爱之人不悦,也怕有所取舍。”
他没有说得太明白,可太后通过他的话猜到了一些:“景平侯府出事了?”
能让隋曜出现这种神情的人,只能是景平侯的二公子了。
“嗯…今晨有官员说他看到了景平侯通敌,儿臣虽不信,也让人去细细探查了,却也怕这事影响到阿钰。”
“儿臣第一次这般喜欢一个人,不想我们之间有所误会。”
若真有一日,阿钰与他恩断义绝……隋曜会疯的。
光是想想那个画面隋曜便不可控地想把人绑起来,他不能接受苏怀钰有一日对他横眉冷指,更不能接受二人好不容易缓和些的关系发生破裂。
他垂着头,脸上有些无措。
见状,太后安抚着他:“如今事情还没有定论,你何必杞人忧天?景平侯哀家也是了解的,他不可能做出这种蠢事。”
“或许是有人在背后离间也说不准。”
“儿臣知晓。”
若非如此,他也不会让人去细细探查,而且,比起怀疑景平侯,他更怀疑今日朝他报信之人。
如今暗卫正在暗地里查找着线索,一切未有定论之前,隋曜只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
一日再次流逝,天色渐暗,苏怀钰从甲板上回到卧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