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丽丽就这么着,身上蒙着一个大花被单,又被左邻右舍抬回去了。
大家伙一边抬还一边纳闷地窃窃私语。
“这陆家到底是咋回事?”
“是啊!怎么一天抬了俩人?”
“最近陆家可真没少折腾……说不邪乎,也没人信啊!”
“嘘!可别瞎说!现在可不兴说这些!仔细别人听了举报咱!”
这些窃窃私语声自然没逃过王长娣的耳朵,让她的脸色愈发铁青了。
夏溪请了村里的赤脚大夫来给钱丽丽把了脉,结果好得出人意料。
只是因为惊吓过度而动了胎气,熬点药就好。
王长娣一脸便秘地付了钱,少不得又给夏溪一通埋怨。
“见天地上山采药,还要自己花钱买药,这钱花得也忒不值!”
夏溪无奈:“妈,咱们这山上也不是啥药都有,大夫开方子,肯定得按照人家的方子来。”
“我是采药的,不是开药铺的,哪能啥药都有?”
王长娣撇了撇嘴,没再吭声,却还是心疼刚才掏出去的三块钱。
“今天卖药的钱拿来!”她向夏溪伸手。
夏溪依旧是一脸无奈:“妈,今天刚采了药,还没来得及去送供销社呢。”
“我今天刚回来,就闹了那么一出,供销社都关门了。”
说着,她看了躺在床上的钱丽丽一眼:“我明天再上山,多采点一起卖吧。钱丽丽同志这段时间在咱们家养胎,也不能给人家吃太差的,要不然,景生哥的面子上也过不去啊……”
王长娣一听就火了。
弄了半天,这个钱丽丽是真把她当冤大头,上这来养胎,花她的钱来了?!
她越想越气,扭身就进了陆景生的屋。
夏溪扬了扬唇。
上辈场的好戏已经演完,下半场又要开始了。
她倒是很期待,陆景生从王长娣手里拄外抠钱的场景。
为了给这对母子留多点时间,夏溪倒也没急着进屋,直接去找陆俊明借书去了。
陆俊明这会儿已经脱了外套,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,和短裤,刚坐下来翻开书,就听到了敲门声。
他还以为是王长娣,也没披外套,直接就打开了房门。
看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夏溪,陆俊明瞬间就怔住了。
清冷的月光下,夏溪眼眸明亮,唇角含笑,微风轻拂起她耳畔的碎发,轻轻撩拨着她蜜色的肌肤。
陆俊明的心跳下意识地停止了一拍。
“嫂、嫂子?”少年的喉结轻轻地滚了滚,紧接着,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