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他打给李超人:“老李,睡没?”
“看会儿电视。这么晚打来,有事?”李超人答道。
其实已经躺下了,故意这么说试探虚实。
俩人年纪差不多,都不熬夜,十点来钟就想歇着。
“有没有兴趣竞投赌牌?”何鸿深问。
“怎么突然提这个?”李超人纳闷。
两人领域不同,所以相安无事。
要是都搞赌业,鸡毛蒜皮的纠纷少不了,容易伤和气。
况且他志不在此,预判地产要起飞,想全力押宝在那边,哪有闲工夫管这个。
无论如何,不碰赌牌。
“老何,情况都没摸清,怎么决断?”李超人无奈。
虽然没兴趣,但也想听个一二。
“你懂我,就算开赌,也不想跟江湖人搅太密,恨不得撇清干净……”何鸿深说到这儿停住了。
信李超人的智慧,应该能品出味来。
“你是说有人想贴上来?”李超人琢磨了一下,恍然大悟。
不是山口组,就是崩牙驹。
没一个善茬。
但何鸿深一时半会儿甩不掉,只能合作。
李超人直言:“老何,我专心搞和记黄埔跟长江实业,不去濠江凑热闹了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何鸿深点点头。
李超人是精明的生意人,定了的事,难改主意。
又闲扯几句,挂了电话。
何鸿深独自坐在书房,拉开抽屉,拿出一本册子,翻看竞投赌牌的各路名单。
目光扫过,最终定格在“柯里昂”三个字上。
选外国势力合作,比本地的强。
外来的容易切断,本地的扯不清。
比如山口组和梅字堆,可以抛弃竹中正久,却难跟崩牙驹切割。
而且对外国佬可以给更高的分成,利益更大。
思前想后,觉得跟鹰国的柯里昂家族合作最合适。
“维托·柯里昂,鹰国黑手党魁首,主营赌场、放贷、洗钱、餐饮、娱乐、垃圾处理诸业。”
册子上记载得清清楚楚。
何鸿深看完,满意地点头。
不碰白粉。
柯里昂家族不干这脏活,就有洗白的可能,是可靠的伙伴。
当初想把山口组赶走,主要原因也是听说他们核心成员在香港贩毒。
人家安分开赌,没人干涉。
一旦涉毒,就可能连累自己,必须把隐患掐灭在萌芽。
想到这儿,低语道:“指望赵烈争点气,把竹中正久做了。”
另一头,赵烈叫进天养生,吩咐道:“让你的人化装了,埋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