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小子,以前在侧台等我学生的时候天天见,后来陶家出事你们俩一起消失了,我还以为你回老家了。今天才知道,你们一直在一起。”
陈建声顿了顿,语气认真:“安安跟我说了车祸的事,谢谢你护着她。”
顾景沉道:“应该的。”
陈建声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客套话。
“你们先聊着,我去找医生问问情况。”
陈建声推门出去了。
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陶安把椅子往床边挪了挪。
她坐下来,把手覆在他搭在床沿的手指上。
他的指尖有些凉,手背上还留着拔掉点滴后的一小片淤青。
“演出怎么样?”他问。
“挺好的,刚好赶上,而且演出很顺利。”
她刻意让语气听起来轻快些,“今天来了很多人啊,音乐厅布置的也好漂亮,全是鲜花,和平时排练的地方完全不一样。”
顾景沉嘴角往上扬了些,反手握住她的手。
“听起来很好。”
“嗯。”她低下头,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。
他的手掌有些凉,她的掌心是温热的,温差在皮肤之间慢慢模糊。
沉默了片刻,她才开口,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。
那份刻意撑起来的轻快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,露出底下最真实的那层底色。
“但还是有一点不好。”她说。
顾景沉眼神疑惑:“什么?”
陶安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的手指往下移,按在他的脉搏上。
隔着薄薄的皮肤,能感觉到它正在平稳而有力地跳动着。
“可惜你不在。”陶安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。
病房里极其安静,月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,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,缱绻又温柔。
她的鼻尖有一点红,嘴角努力地弯着,但声音里的哽咽已经藏不住了。
“当时好热闹,所有人都在鼓掌,我站在台上,一直在想——要是你也在就好了。”
顾景沉看着她的眼睛,抬起右手,把那一点还没来得及落下来的湿痕用指腹轻轻蹭掉。
“这次是意外,以后我都会在台下。我保证,每一场。”
陶安笑了起来:“那说好了。”
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。
陈建声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刚从主治医生那儿拿来的几张单子。
他扫了一眼床边两个人交握的手,低头清了清嗓子,假装没看见。
陶安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,坐直了身子。
陈建声把单子搁在床头柜上,“我刚问了主治医生,各项数据已经稳定下来了,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后续安心静养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