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电话,问我米云水库南岸那片坡地的土地性质是什么——是耕地还是未利用地。”
陈青的筷子停在了碗沿上。他放下筷子,看着孙恒志:“周建平以前关心过土地性质的事吗?”
“没有。”孙恒志说,“他当副支书三年多,从来没问过这类问题。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语气也很正常,就像随口一问。不过这时间太巧了,昨天跟省能源吃过饭,今天就来问地的事。真当大家是傻子。”
陈青自己就在乡政府工作过,乡政府的信息来源有时候真的很奇怪。
村里的信息几乎没有一条是正式途径来的,但十有八九又都是真的。
村民很少会主动反映村干部的问题,却会在交谈中从不避讳。
“你怎么回的?”陈青吃饭的动作继续。
“我说那是原鼎丰集团遗留下来的未利用地,之前划归清平煤矿的矿权范围,后来矿洞废弃之后就闲置了。我问他问这个做什么,他说‘随便问问,有外地老板想来看地’。”
陈青笑道:“孙乡长处理问题的方法越看越有水平了。”
“哪里的话。”孙恒志忽然有些不好意思,“要是哪儿不对的,陈秘你可要及时告诉我。”
“这个回答没问题。”
孙恒志这明显是在打胡乱说。
鼎丰集团的地和清平煤矿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但他把清平煤矿扯进来,就表示这土地的归属使用权有背景。
谁想要动这个土地,那都不是轻易能办到的。
鼎丰的事还在办理中,并没有完结。
而清平煤矿已经剔除了民营资本,完全是国资在运作。
不管是谁来,在这个节骨眼上都是动不了的。
有人来打探那块地的问题,就说明之前自己的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。
除了虎视眈眈文通的提纯技术外,还有另外的方向也在做准备。
甚至都不掩饰,就在打探附近的地块了。
两人再没有交流,吃完饭,孙恒志回米驼乡去了。陈青回到办公室,眯眼也没办法假寐,最终还是拿起电话给沈鸢发了一条消息:“你们公司的厂房选址,水库南岸那块坡地是什么时候划给文通的?”
沈鸢的回复来得很快:“那块地不在文通的用地范围内。我们拿的只有厂房和仓储区,南岸坡地一直空着。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陈青看着屏幕,没有立刻回复。
这块地没有归属、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