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副总靠在椅背上,嘴角往上翘着。
“我当然关心。但苏晚晕倒是因为身体不好,跟气场有什么关系?医生都说了是神经性的,你们这些搞风水的,这种事也往风水上扯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轻松。
“再说了,对赌协议明天就到期了。按照目前的销售数据,苏晚肯定是完不成目标的。等她退出管理层,蓬莱湾由我来接手,什么问题我都能解决。所以你们不用操心,安心等结果就行了。”
赵北齐在旁边攥紧了拳头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就这么确定苏晚完不成目标?”
周副总看着赵北齐,笑了一声。
“这都是根据数据判断。你们难道没有看昨天的销售数据吗?你觉得就剩两天,能翻出什么浪花来?”
他的目光转回我身上。
“林正,我敬你有几分真本事。说实话,你帮苏晚破了我好几个局,我确实有点意外。但你终究是太年轻了。商场如战场,不是光靠本事就能赢的。有时候,站队比本事更重要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背对着我们,看着窗外的海州市天际线。
“我给过你们机会。上次我就说过,跟着我,以后我掌管了集团,不会亏待你们。但你们不领情,非要跟着苏晚那个黄毛丫头一条路走到黑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我们。
“现在好了。对赌明天到期,苏晚躺在医院里,蓬莱湾的销量一塌糊涂。你们自己说说,你们赢的概率有多大?”
我看着周副总。他站在落地窗前面,逆光,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,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得意。
他在享受这一刻。
享受胜利的快感。
享受我们在他面前无能为力的样子。
我开口说:“周副总,我已经知道你把引子放在了楼王里。”
我这个问题来得很突然。我明显的发现周副总身子动了一下,右手攥了攥,沉默一下。
对于一个正在长篇大论地炫耀自己胜利的人来说,这个不太长的沉默,足够说明问题。
周副总转过身又坐回椅子,“林正,我劝你还是放弃挣扎,现在站在我这边,以后为我效力,也不是不能考虑。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我笑笑,“谢谢周副总的厚爱,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。而且我已经知道了引子放的地方,我很快就能找出来。”
周副总眯了下眼睛,看着我,像是在思考问题。
我从他的反应中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