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我有时间来家里给唱给韩太太听,还说我遇见麻烦可以找他,我现在遇见了一点麻烦,就厚着脸皮来了,打扰了韩太太。”
韩太太自然没那么好忽悠。
“你说我喜欢戏曲,那你知道我最爱什么吗?”
田攸宁道:“您最爱牡丹亭。”
韩太太相信了,打了一个手势,让保镖退下。
她走到田攸宁面前,“抱歉,误会了你,实在是外面不要脸的女人太多了,看见我家男人有点权和钱,像苍蝇一样扑上来,都是冲着钱和权来的,我见多了,就以为你也是,对不住你了。”
田攸宁现在哪有闲心和韩太太聊这个。
赔笑道:“是我晚上来太唐突了,打扰了您的休息,我可以和韩少单独谈几句吗?很严重的事情,很着急。”
韩太太点了点头,允许了。
韩潇带着田攸宁进了书房,也没喊田攸宁坐,开门见山道:“说吧,什么事情?”
田攸宁道:“我想要见你父亲?”
“田小姐真是搞笑,你大半夜来我家里,我母亲在家,我父亲怎么会见你?”
田攸宁明白了,韩潇是代替他父亲出面的。
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说需求。
“傅云笙应该是抓到了罗医生,天亮之前,他肯定配出药方,届时,他只需要撤销和我解约的合同,我就没办法解约,我必须今晚走完流程,除了韩老,我实在想不到谁有这个能耐能办到。”
韩潇玩味地打量了田攸宁一番。
“求人办事,要付出代价的,你能给我什么?”
田攸宁秒懂,走到韩潇面前,跪下去。
“我会让你满意的。”
韩潇拿出手机,拨通了几个电话出去。
声音平静自然,听不出一点异样。
十几分钟的通话结束,事情办成了。
田攸宁的事情没办成。
他一把将田攸宁推开,提起裤子就走了。
一句告别都没有。
不是那个人,终究是差了点。
如果是师姐的话……他早就举白旗交代了。
医院。
沈轻用了新药,退烧了,一直疯狂冒出来的冷汗也消失了。
这些天,她虽然一直昏睡,但是睡得很不好。
嘴里一直发出痛苦的声音,眉头紧蹙。
身体时不时会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现在睡得很恬静,唇瓣也恢复了血色。
傅云笙握着沈轻的手,是温的。
他才彻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