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安心养病,马上就会好起来。”
沈轻才不听这样的谎言,把她当傻子忽悠。
“笙哥,如果我死了,我不要和你合葬,也不要葬在你家的墓园,更不要以你太太的名义下葬,你把我撒海里。”
不要墓碑,什么都不要,跟随大海漂流,她就很满足了。
言毕,没听见傅云笙回答,她吃力的抬起眼皮看他。
他也在看她,眼神很专注。
“抱歉,恕我做不到,你死了,肯定是要和我合葬,一辈子都是我太太,反正你死了,你也做不了主,我是不会听你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沈轻想骂他混蛋,又没力气。
傅云笙等着挨骂呢。
结果怀里的宝贝没有骂。
“你不开心,闷心里干什么?”
“我没有不开心。”沈轻对他早就没有期望了,自然就不会失望。
“我要睡一会儿,你抱着我,我怎么睡?”沈轻本来就热,一直被他抱着更热了。
心里更烦躁。
傅云笙把她放床上,轻轻地盖上被子。
“你睡,我守着你,你可要醒来,否则,你一闭眼,就进了我傅家的墓园,你可是得到列祖列宗认可的儿媳。”
沈轻闭眼就睡了,至于傅云笙说了什么?
她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她睡着了,还一直流汗。
傅云笙就拿了干毛巾给她擦汗。
又怕背后衣服湿透了,一会儿要换把她吵醒。
就拿了干毛巾,放在她后背,毛巾湿透了,直接把毛巾拿出来就行了。
一个小时换一条毛巾,重复的事情,傅云笙做地很细心,毛巾的边角都整理好。
不会让沈轻感觉到不舒服。
晚上七点。
秦媛来了。
傅云笙从病房出去,“有结果了?”
秦媛道:“田小姐今天离开医院后,就回家了,再也没出过门,不过,他家里有好几个人出来,其中一个就是医生,我们派人盯着,刚刚接到消息,他离开了别墅,去了商K,他相上了那儿的一个姑娘,打得火热。”
傅云笙点头,把陈继舟叫来,“你守在这儿,不准任何人靠近沈轻,我出门一趟。”
陈继舟承诺,“沈轻交给我,你放心。”
傅云笙带着秦媛离开了医院,去了商K。
午夜。
一个中年男人,穿着崭新的高定西服,从销金窟走出来。
嘴里哼着两句不着调的黄梅戏。
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