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看了一眼碗里的鸡蛋。
厨师或许有强迫症,圆圆的一个,七分熟,看着就很有食欲。
沈轻没有犹豫,把一碗面全吃了。
忙碌了一晚上,沈轻也很疲惫。
回到房里洗漱完,抬头就看见傅云笙站在他身后。
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对上,一触即开。
沈轻想要转身,便被傅云笙抱住了。
“之前我没去,你想要干什么?”
“没干什么呀!”
沈轻随口回答。
傅云笙也就没问了,“你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不找我?”
“我觉得靠自己好一点,笙哥,好累啊!一晚上没睡觉,你困不困?”
“困。”傅云笙一把将沈轻抱起来,放在床上搂着她睡了。
沈轻不在信任他了,他怎么都睡不着。
躺了一会儿,就轻手轻脚下床出门。
秦媛早就等在客厅了。
傅云笙道:“之前拿着枪喊打喊杀干什么?给你办持枪证是保护太太的安全,不是让你杀人放火。”
秦媛规规矩矩地站着,低着头,“二爷说无论太太做什么,我都要跟着,都要帮她做。”
傅云笙气得头疼。
家里一个两个都不省心。
“就算杀人,你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杀人,这是法治社会。”
秦媛就低着头,也不还嘴了,老老实实挨骂。
她这样,傅云笙那儿还骂得起来。
一摆手,“好了,去休息吧。”
秦媛颔首,就去休息了。
傅云笙在客厅坐了一会儿,接到律师事务所的电话,去沈轻以前住的房间,洗澡穿戴整齐出门了。
晚上六点,傅云笙回来。
进门没看见沈轻,把秦媛叫过来,“太太呢?”
“太太一直睡觉,还没下楼。”
傅云笙看了一眼时间,算一下,沈轻睡了十来个小时。
想到熬夜后白天怎么睡都补不起来,就没回去叫她。
对秦媛吩咐,“她一天没吃东西,晚上醒来肯定很饿,你叫厨房煲一个佛跳墙,她喜欢喝汤。”
秦媛要去厨房,傅云笙又站起来,“算了,我自己去做吧。”
傅云笙在厨房做饭,秦媛就站在一旁帮他打下手。
她并不觉得傅云笙干这些事情多么深情。
反而觉得他目的性太强了。
执着越深,控制欲就越强,被他缠上了,就别想跑了。
秦媛一直觉得沈轻很可怜。
跑也跑不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