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租界捅了个窟窿,这才引来了列强的联合制裁。”
“现在制裁令下来了,院长被架在火上烤,进退两难。”
“进,石油钢铁全断,军队撑不了几天,退,自己打自己的脸,行政院院长的威信荡然无存。”
“他现在是骑虎难下,不退就是穷途末路,退了就是威信扫地。”
“无论进退,他这个院长都做到头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华夏地图前,用手指在户城的位置轻轻一点。
“到那时候,议会那帮老东西,就不得不重新请我出来收拾局面。”
“我是唯一能跟列强坐下来谈判的人,是唯一能让狮驼岭解除制裁的人。”
“院长做不到的,我做得到,他兜不住的烂摊子,我来兜,他扛不住的压力,我来扛。”
“到那时候,谁才是华夏真正的领袖,全国老百姓自然会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顾祝同连忙站起来,双手垂在身前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:
“总座高见!”
“高!实在是高!”
“院长那个毛头小子,凭着一腔匹夫之勇,就想坐稳行政院院长的位置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”
“政治不是光靠他二弟的飞机坦克,就能玩得转的,到头来还得靠总座,这样运筹帷幄的政治家,才能稳住江山。”
“这制裁令对院长来说是催命符,对总座来说,那就是东山再起的通行证啊!”
委员长微微一笑,重新坐回皮椅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,节奏不快不慢,从容不迫。
“我早就说过,政治不是冲锋陷阵,政治是下棋。”
“院长的棋路太直,太简单,仗着手里有几颗凶狠的棋子,就横冲直撞,以为只要刺刀够利就能杀出一条血路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,棋盘比战场大得多。”
“列强不是矮人,不是他在战场上能一刀一刀捅死的。”
“列强手里攥着的牌,是石油、钢铁、粮食,是工业体系,是国际贸易。”
“这些东西,院长不懂,张学铭也不懂。”
何应钦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,说道:
“总座,既然大势已定,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该提前布局了?”
“等院长被制裁压垮、议会重新请总座出山的时候,我们手里得有足够的筹码,才能跟列强谈判。”
‘解除制裁不是白送的人情,狮驼岭一定会开价,租界的治权、关税的减免、矿产的开采权,这些都得提前想好怎么分配。”
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