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计,身形故意慢了半拍。
等张海默的手指朝他脊椎处探来的瞬间,预判了对方的位置,反手精准地擒住张海默的手腕。
而后转身,提膝,发力。
在张海默以为自己即将得手的下一秒,将人击退了十来步。
就像练习发丘指时一样,吳谓总是低估自己加了体质之后的力量。
这次比练习的时候还严重,至少练习的时候他还能有意识地控制力道。
而这一击是在格斗中本能爆发出来的,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好巧不巧,张海默退后的方向正是吳谓经常练习发丘指的那堵墙。
墙壁上不仅有几十个吳谓练习时戳出来的窟窿,还有张启灵抽出来又插进去的完整砖块。
整面墙早已千疮百孔,摇摇欲坠。
张海默被击退后,本想用身后的墙壁借力稳住身形。
哪知道后背刚撞上去,那堵早已被吳谓和张启灵霍霍得不堪重负的墙壁,便轰然倒塌了。
中间破了个大洞,碎砖头哗啦啦地往下掉,扬起一片灰白的水泥粉尘。
张海默捂着被吳谓那一记提膝打中的、还在隐隐发疼的腹部,一脸懵地跌坐在碎石堆里,被好几块砖头砸中了肩膀和大腿。
幸好他是在墙壁内侧,大部分碎砖都往外塌了出去,不然非头破血流不可。
黑瞎子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声,从躺椅上弹了起来:
“我的墙!!!”
吳谓赶紧冲进那片碎石堆里,手忙脚乱地把张海默从碎砖头里扒拉出来。
一边给他拍身上水泥灰一边碎碎念地道歉:
“对不起啊海默哥,我不知道会这样,真的对不起。你没事吧?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张海默被他拉起来,脑子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有些茫然地说:“没事,我没事。但是这个墙是什么情况……”
黑瞎子咬牙切齿地站在那堆碎砖头前,胸口剧烈起伏,盯着吳谓和张启灵:“你俩干了什么好事?”
吳谓和张启灵同时看向对方,两双眼睛在空气中交汇,然后各自移开。
吳谓在黑瞎子的目光下扯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齿微笑,试图蒙混过关。
张启灵则把手背到身后,默默低下头。
黑瞎子看着这两个人,一个装乖,一个装死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指着那堵已经不能被称为“墙”的残垣断壁,声音拔高了好几个调:
“你俩是教学还是拆迁?真不过了是不是?下一步还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