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擦一下身吧,我等上上楼了。”
“行!”
丁阳打来一盆热水,替老谭把身体擦干净。
“叔,尿壶就放在您床边,我先上去了,有事您直接打我电话。”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去楼上劝劝你阿姨,让她下来陪我睡,我现在离不开她。”
“行行,我去劝她。”
丁阳把大门关上反锁,随后上楼,
来到客房,敲一下门。
“砰砰!”
“门开了。”
“阿姨!”
“回来啦。”
“嗯!”
“阿姨,我跟您聊几句。”
丁阳拿个凳子坐在床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阿姨,跟谭叔生气了?”
“小阳,你谭叔太不是东西了,一把年纪了,还跟以前的秘书私通,这个年纪还去开房,还乱吃药。”
“阿姨,叔也不容易,有时候您得站在他的角度上考虑一下,他行动不便,生理上可能也不行,但他的心里其实很渴望,还有需求。”
“他内心其实是痛苦的,您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去看待这个问题。”
“谭叔他有时候就是想证明一下他自己还行不行,并不是真的有什么出轨的想法。”
“他要真的想乱来,外面的女人多的很,花点钱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“哼,可他乱吃药,万一吃死了呢?”
“阿姨,我记得上次就跟您说过,人早晚有一死,要真的死在女人肚皮上,或许也是一种幸福,随他去吧。”
“哼,臭小子,你是不是也有这种想法?”
“阿姨,谭叔他很爱您,他舍不得您,他知道错了,特意让我上来劝劝您,他已经把他的骄傲甩在地上摩擦了。”
“给我个面子,下去吧,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,再说他有外遇也不是第1次,何必再耿耿于怀呢,这黄土都埋到脖子上了,想开点吧。”
“哼,你们男人之间就替男人说话是吧。”
“阿姨,我是希望你们俩和谐。”
“谭叔身体不好,天气转冷了,万一滚到床下,他又动不了,等到第2天早上发现,搞不好都凉透了。到那个时候,您后悔来得及吗?”
“谭叔在,您就还有老公,否则就是寡妇了。”
“讨厌!有你这么说长辈的吗?”
“行了,阿姨,别矫情了,我刚才已经给他擦过身体了,下去睡吧。”
“趁着他身上还有药劲,你们俩再乐呵乐呵。”
“臭小子,说什么呢。”
说着,谭妈都有点脸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