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印?”
“还说丹被污蔑,小宗门就没丹吃!”
他的嘴像长了翅膀。
没多久,外门弟子又聚到戒律堂外。
有人骂百丹阁。
也有人脸色发白。
低阶丹供应,真断不得。
不是每个外门弟子都能自己炼丹。
更不是每个杂役都买得起万宝楼的高价药。
白掌柜看着越来越多的人,不急不恼。
他反而提高声音。
“诸位莫误会。”
“百丹阁不是来压青岚宗。”
“只是契印证物若被歪曲,本阁自然要暂停相关低阶丹供给,查清之后再续。”
暂停。
两个字落下,人群立刻乱了。
暂停供丹。
那外门每月例丹呢?
小伤小病的补气散呢?
杂役灶房用来压火燥的稳灵草包呢?
白掌柜仍旧笑着。
“查案重要。”
“供丹安全更重要。”
“若青岚宗能尽快澄清此事,本阁当然愿意继续合作。”
郑直在偏室里听得清楚。
他用炭灰写了四个字。
“他们急了。”
马长根趴在门缝边念出来,眼睛一亮。
“对,他们急了!”
戒律弟子瞪他。
马长根缩了缩脖子。
但没闭嘴。
“不急,抢什么证物?”
这话又被赵铁嘴听见。
赵铁嘴立刻添油加醋往外传。
“郑直说了,百丹阁急了!”
“不急不抢证物,不急不拿封供吓人!”
白掌柜的笑意终于淡了一分。
他看向偏室方向。
“里面那位,就是郑直?”
陆归山道:
“涉案杂役。”
白掌柜慢慢道:
“姓郑?”
柳青禾眼神微微一动。
郑直也抬起头。
白掌柜往偏室门前走了两步。
齐墨残剑横在身侧。
“止步。”
白掌柜停下。
他不看齐墨,只看那扇门。
“郑直。”
“你父亲,可叫郑怀公?”
偏室里,郑直的手指停住。
郑怀公。
这个名字,他已经很久没听外人说过。
父亲临死前,只让他记住一句话。
评者不得妄言。
却从没告诉他,为什么一个普通杂役,会留下那块破铜牌。
白掌柜轻轻一笑。
笑声温和。
却像毒。
“难怪。”
“郑家人果然又碰公评。”
破铜牌骤然发烫。
牌面上那个“公”字,亮得几乎刺眼。
【郑怀公。】
【旧公评相关。】
【待复核。】
郑直喉咙仍发不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