拴柱害怕了,“师傅,其实也不是没办法。”
“你能治好这些牲畜?”曹旺德有些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,“晚节不保,晚节不保啊!”
“师傅,您忘了第四千户所下面那个姓蒋的小子了?”马童道。
“就算再过二十年,老子也记得那狗鈤的。”
想起自己被第四千户所的人赶出大集,曹旺德就愤怒不已。
“师傅,您说咱们想办法把他整过来怎么样?”
“不行,绝对不行。”曹旺德连连摆手。
“师傅,都什么时候了,咱还在计较这些?”拴柱都无语了,“您想,您现在是主营卫第一兽医,全权负责治疗牛瘟,但是这么多人没有一个能治好牛瘟的,但是那小子不一样,他是真有这个能耐啊。“
“你的意思是,老子不如他?”曹旺德吹胡子瞪眼道。
“师傅,我不是这意思。”
拴柱走到他跟前小声道:“咱们为什么不利用这小子呢,等治好了耕牛,随便给他点好处,把他打发走,对外就说,是咱们治好了耕牛。
到时候名利双收的可是咱们啊。”
马童也劝道:“是啊师傅,与其把这小子排挤出去,倒不如吸纳进来,让他为我所用。”
“可,可是老子才对外放话要排挤他,结果转身就把他给吸纳进来,那不是打老子的脸?”
“冷藏他呗,只要咱不说,谁知道?”
拴柱满脸坏笑着道:“咱们到时候把那些染了病的牛全都收一块,让他去治,治完就让他离开,谁又知道呢?”
曹旺德一听,好像是这个道理,“他会来吗?”
“我的师傅诶,您怎么这么糊涂呢,您现在可是肩负重任,是主营卫第一兽医,它一个乡野村夫敢违抗您的命令吗?”
马童献策道:“您直接以主营卫的名义征调他过来,他敢不来那就是抗命,到时候给他扣一顶不识时务的帽子,他哭都来不及!”
曹旺德越听越觉得有道理,“老夫一时被这个小子给气昏头了,这个办法的确可行,但谁去送信呢?”
“随便派个人去,把信送到他家不就行了?”
曹旺德一拍大腿,说干就干,然后写了信,加盖了自己的章印。
他这个兽医虽然没有品级,但是扯虎皮拉大旗那可是一把好手。
写了一个似是而非的征调函,他差了个小厮去送信。
一眨眼的功夫,就到了未时(下午一点到三点左右)。
就在曹旺德等信的时候,马童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