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几分娇媚的妇人。
那妇人搭着史垚的手臂步下马车,绣鞋落地无声,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齐齐一滞。
她约莫三十出头,面容生得极美,眉眼间天然一段风流妩媚,偏偏又带着几分养尊处优的矜贵。
乌黑如瀑的青丝挽成坠马髻,鬓边只簪了一根碧玉钗。
钗头垂下的流苏随着她微微侧首的动作轻轻摇曳,衬得那截白皙修长的颈子愈发莹润如玉。
一身藕荷色锦裙裁剪得极为合身,腰间束着一条银丝软带,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饱满丰腴的胸脯勾勒得分明。
裙摆曳地,步履间隐约露出绣鞋上缀着的东珠,浑圆的珠光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。
她抬起眼眸,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含着三分倦意、三分慵懒,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精明。
目光在分堂大门上扫过,意味深长道:
“垚儿,这就是封平城分堂。”
“今后,咱们母子二人就要被你爹冷落在这里咯。”
她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沙哑,像是刚睡醒的猫,挠得人心头发痒。
史垚恭恭敬敬地垂手立在一边:“母亲,请。”
玉玲夫人提起裙摆,款款踏上石阶。
守在门口的三眼子和几个斧头帮弟子看直了眼。
直到她走过身侧,嗅到那股沁人心脾的桂花幽香,才猛地回过神来,慌慌张张地抱拳行礼。
“小的见过夫人,见过少帮主!”
“起来说话吧。”
玉玲夫人声音不急不缓,带着一股慵懒的韵味,说完,扫了眼三眼子等人径直走向堂中,
“多谢夫人。”三眼子缓缓直起身子,紧紧跟在母子身后。
片刻后。
一众人马站在大堂之内,玉玲夫人端坐在涂洪最喜欢的那把椅子之上。
品着她带来的极品碧螺春,云淡风轻,像极了一位来旅游的富家太太。
三眼子垂手立在一旁,眼珠子却不着痕迹地往她身后那队人马身上溜了一圈。
这些人不是封平城分堂的。
一共八个,清一色黑色劲装,腰间佩刀,可最让他心里发毛的,是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人。
他对此人有些印象,当年涂洪曾带他见过一次,乃是斧头帮总堂四大护法之一的铁骨——郑雄。
据涂洪所说,此人五十左右,一身横练功夫已臻化境,刀枪不入,拳碎巨石。
最让他印象深刻的就是,此人曾经硬接涂洪一刀而毫发无伤。
“郑雄不是应该在总堂保护帮主吗?怎么跑来封平城了?”
“玛德,帮主就这么放不下他的小儿子和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