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,心里倍感屈辱,恨得牙痒痒。
那个绣娘,给琅嬅给了个侍妾的名分,送进重华宫最狭窄的房间,指了莲心给她。
海兰知道侧福晋因为替自己讨名分被福晋罚了,立马感动的眼睛红了,把侧福晋青樱视为自己的救命恩人。
弘历回宫听说青樱又挨打,先去看了她,见她躺在床上昏迷不醒,脸都烂了。
压抑着怒火冲进正院,被琅嬅扔了青樱算计他的证据。
“你的青梅竹马,算计起你来倒是不遗余力,你要是想为她和我吵,先把我富察家给你的助力舍弃,用着我富察家的帮助,为一个破落户和我吵,世上没这样的事。”
弘历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凉水,看着青樱算计自己的证据,一瞬间觉得自己是笑话。
可琅嬅的话实在太难听,“咱们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你以后莫说这样的话。”
到头来,他连句重话都不敢说。
“反正我富察氏无所畏惧,你如今就敢对我动则训斥,以后你登基我富察氏还不得步年氏的后尘。
反正你若是不给我富察氏脸面,谁登基对我们来说又有什么分别,五阿哥看起来顽劣,可调教几年,依然能拿得出手?
六阿哥生母是皇上宠妃,又是熹贵妃亲子,想来若是他登基,熹贵妃自然会喜不自胜。”
弘历吓得脸都白了,看着琅嬅,害怕的想去捂她的嘴,“琅嬅,别说了,这样的话传出去,皇阿玛饶不了你。”
琅嬅嗤笑一声,“重华宫全在我掌握,若是能传扬出去,那只能是你自己出去宣扬,可你敢吗?”
弘历又想起阿箬的死,连一丝风声都不曾传出重华宫。
福晋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。
他恨不得抱头蹲下,在琅嬅面前,他一点王爷的尊严都没有。
蹲下不雅,他便坐下,无奈的看着琅嬅,“你看你多气大,我不就说了一句,你就有那么多话来堵我的嘴。”
“青樱不敬福晋,以下犯上,福晋责罚她我别无二话。”
弘历挤出笑容来,“好了,别生气了,我知道错了,以后后院的事我再不管了,都由你做主,分道扬镳这样的话你也别说了,不然伤了夫妻情分。”
琅嬅轻哼两声,弘历又赔笑,今日的事才算过去。
假装没发现琅嬅的嫌弃,弘历夜里留下,想着卖身。
可惜琅嬅不稀罕他,把人扔一边,找了额娘送来的那个温润如玉的,一夜春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