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毯的走廊上,路过的女仆和卫兵纷纷侧目。
那些视线里夹杂着嘲弄、怜悯,还有看好戏的意味。
“真是不自量力,莱恩队长可是高阶骑士,他的十字剑法在整个火戎国南方行省都排得上号。”
“听说他一剑能劈开半米厚的橡木靶子。那个东方人细胳膊细腿的,估计连一剑都接不住。”
“明天训练场上肯定有好戏看了,我赌那个游医撑不过三秒。”
秦阳对这些窃窃私语充耳不闻,推开了客房的门。
海伦娜已经在里面等他了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!”海伦娜快步走过来,一把抓住秦阳的衣袖,“莱恩是公爵府最强的骑士,你拿什么跟他打?用你的银针吗?”
秦阳顺势反握住她的手,指腹在那截细腻的手腕上轻轻摩挲了两下。
“你这是在关心我?”
“谁关心你了!”海伦娜抽回手,脸颊泛起一抹红晕,“你要是死了,我跟议事会的交易怎么办?你知不知道莱恩的实力?你怎么和他斗!”
秦阳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“放心,我既然敢答应,自然有把握。”他视线放肆地在海伦娜身上扫过,停留在她锁骨下方那抹若隐若现的雪白上,“比起这个,小姐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,毕竟我可是为了你在跟人决斗。”
海伦娜顺着他的视线低头,发现自己领口大开,那片雪白几乎要跃然而出。她赶紧捂住胸口,羞恼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无可救药!”她转身就走,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,背对着他丢下一句,“晚上别乱跑,我让管家给你准备一匹快马,趁天黑赶紧滚出城,至于其他事情,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门砰的一声关上了。
秦阳靠在椅背上,轻笑出声。
这女人,嘴硬心软。
入夜。
公爵府陷入了一片寂静。哥特式的尖塔在月光下投射出长长的阴影,墙壁上的石像鬼张牙舞爪,静静地矗立在夜色中。
秦阳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夜行衣,悄无声息地翻出窗户。
他动作轻盈,沿着墙壁上的浮雕和粗壮的常春藤藤蔓攀爬,很快就摸到了主楼的三层。
离开是不可能离开的。
而且不仅如此,他还要摸清整个公爵府的布防情况,保证这个公爵府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和议事会那些人没有勾结。
三层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,踩在上面一点声音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