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里摸出一个布包。
“你们想抓的人是东方人?别紧张,我肯定不是你们要抓的人,”秦阳把布包扔在桌上,“我就是个大夫。”
布包散开,露出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。在昏暗的光线下,针尖泛着幽冷的光。
骑士队长冷笑出声。
“大夫?拿几根破针就敢自称大夫?”他拔出长剑,剑尖直指秦阳的咽喉,“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,现在王都戒严,任何可疑人员一律按敌国细作处理!带走!”
秦阳没有理会抵在喉咙上的剑尖,反手从怀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,拍在桌上。
“都说了我不是你们要的人,看清楚,”秦阳伸出手指,点了点羊皮纸上的印章,“我是揭了榜,专程来给公爵府的小姐治病的。”
骑士队长低头看了一眼。
那确实是大公爵遗孀发布的悬赏榜文。
“你揭了榜?”骑士队长脸上的嘲弄更重了,“你知道公爵小姐得的是什么病吗?”
秦阳靠在椅背上:“榜文上写了,沉睡症。”
“连宫廷御医都束手无策的病,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东方游医能治?”骑士队长把长剑往前送了送,剑锋贴上了秦阳的皮肤,“我看你就是借着揭榜的名义潜入王都的细作。现在把你砍了,公爵夫人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秦阳笑了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秦阳挑了挑眉,“但是你杀了我之后,公爵夫人的女儿要是得不到救治,出了什么事情,恐怕只有你自己担着了。”
骑士队长的动作停住了。
大公爵虽然死了,但公爵夫人背后的家族势力依然庞大。如果真把这个揭榜的大夫杀了,公爵夫人追究起来,议事会未必会保他一个小小的骑士队长。
“好。”骑士队长收回长剑,“既然你非要去送死,我成全你。”
他转头看向手下。
“把人押去公爵府。”骑士队长盯着秦阳,“要是你治不好公爵小姐的病,就坐实了细作的身份!”
“到时候,我会亲手把你的脑袋拧下来,挂在城门上!”
秦阳站起身,掸了掸长袍上的灰尘。
“带路吧。”
近卫军押着秦阳走出酒馆。
街道两旁的商铺大门紧闭,只有巡逻的士兵在来回走动。
秦阳走在队伍中间,视线扫过街道两侧的制高点和暗巷,不停观察着周围。
从现在的情形来看,城防布置得很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