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只体现在一张床上。”
诺瓦克家族已经到了悬崖边缘。
拂菻国的重装兵团和火戎国的叛军随时会把他们撕成碎片。
如果她继续端着大小姐的架子,继续抱着那些毫无用处的骑士精神。
那家族覆灭,真的只是时间问题。
想要活下去,想要保住家族。
她必须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只会带路的政治筹码。
秦阳见她站稳了,也就没有继续占便宜的打算。
这女人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争宠,怎么保全家族,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。
他干脆利落地收回手。
就在他准备转身往营地走的时候。
一只冰凉的、湿漉漉的手,突然抓住了他右手的护腕边缘。
顺着皮革的缝隙。
手指紧紧攥住了他袖口那粗糙的布料。
秦阳停下脚步,偏过头。
叶卡捷琳娜站在浅滩里。
夜风吹得她瑟瑟发抖,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可她仰起的脸庞上,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嘴唇发白。
声音带着极其明显的沙哑,还有控制不住的轻微颤音。
“如果……”
她攥着袖口的手指骨节泛白。
“我想体现我的‘价值’呢?”
周围只剩下河水冲刷碎石的声音。
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极其凝滞。
暧昧的张力,伴随着夜风的呼啸,被拉扯到了顶峰。
秦阳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转过身,视线扫过她紧紧攥着自己袖口的手。
随后,他往前走了一步,反手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指腹粗糙的老茧,在她白皙娇嫩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。
惹得她一阵战栗。
“诺瓦克大小姐。”
秦阳微微弯下腰,凑到她耳边。
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热气喷洒在她湿漉漉的耳廓上。
“你想体现价值,光靠嘴说可不行。”
秦阳松开手。
正准备抽身离开,叶卡捷琳娜却突然松开了攥着他袖口的手。
她反手一把抓住了秦阳的手腕。
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,直接将他的手,用力按在了自己狂跳的心口上。
湿透的亚麻布料根本阻挡不住那份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热度。
秦阳眉头一挑,动作停住了。
“我现在就能给你看我的价值。”
叶卡捷琳娜声音抖得厉害,却咬死了不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