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表层那火辣辣的触感,正是烈酒挥发后的余温。
原本冻得发紫、失去知觉的四肢,现在已经泛起了血液循环的潮红,正在慢慢恢复力气。
脑海中闪过风雪夜里的那场截杀。
家族最后五名精锐骑士为了掩护她,被黑鸦卫的十字弩射成了筛子。
她一个人骑马狂奔,也不知道跑了多久,过去了多少的日夜,最后连人带马摔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雪坑里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原来,真的是被救了。
怒火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堪的尴尬。
“抱歉,是我冲动了。”叶卡捷琳娜反应极快,立刻拉过旁边的棉被,严严实实地遮住胸口,“请问能给我一套衣服吗?”
秦阳随手抄起搭在椅背上的衣服,丢到床铺上。
那是一套大魏边关常见的粗布短打。
“穿好出来,诺瓦克家族的小姐。”秦阳转过身,大步往门外走。
听到“诺瓦克家族”几个字,叶卡捷琳娜抓着粗布衣服的手指瞬间收紧,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?”
“你那件破软甲的内侧,缝着诺瓦克的家族徽章。”秦阳停下脚步,回头瞥了她一眼,“这么大老远从火戎国跑来大魏的边境线,连命都不要了,找谁?”
叶卡捷琳娜没有避让他的打量,快速套上那套略显宽大的粗布衣服。
“我要见大魏凉城守将,秦阳。”
她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背影,语气干脆利落。
秦阳转过身,双手抱在胸前,上下打量了她几眼。
“我就是。”
叶卡捷琳娜眼底闪过一抹狐疑,眉头微微皱起。
眼前的男人看着太过年轻,身上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野性气质,完全没有传统将领那种古板严肃的架子。
“你就是那个关大将军?”
“怎么?觉得我得长个三头六臂?”秦阳拉过一张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,“说吧,折腾这么一通来找我干什么?”
“我收到了绮莉丝公主的信。”
叶卡捷琳娜往前走了一步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信上说,你愿意提供帮助。如果是真的,诺瓦克家族愿意听从你的调遣。”
“但我有一个前提条件。”
叶卡捷琳娜盯着秦阳的眼睛,不放过任何微小的表情变化。
“现在火戎国那边都在传,公主是被大魏的守将强掳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