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阵法和机关,层层叠叠,诡异得很。
最关键的是,有活物。
不是人,是某种守墓的东西。
广靖儿旁边站着一个白发长老,面色凝重。
“靖儿,以我们现在的人手,硬闯核心区域不现实。”
广靖儿点头:“长老的意思是?”
“我有个老友,厉门的人。当年一起下过几次墓,对这类古阵颇有研究。我修书一封,请他来帮忙。”
“行。”广靖儿没犹豫,“该请就请,别省那个面子。人命比面子值钱。”
长老点头,转身去安排了。
广靖儿靠在椅背上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那个陈道长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,又摇摇头,没再说下去。
——
璃江第一人民医院。
秦昊到的时候,是下午三点。
他没走正门,从侧面的消防通道上了楼。
不是刻意低调,是正门那边记者太多。
沈家最近风头正盛,沈白粥住院的消息不知怎么走漏了,楼下蹲了好几个拿相机的。
VIP病房区,走廊尽头。
宋明明的人在外围确实盯着,秦昊进来的时候,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冲他微微点了下头。
秦昊走到病房门口,还没来得及抬手敲门——
走廊另一头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:
“你!站住!”
沈四海。
西装笔挺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壮汉。
秦昊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沈四海快步走过来,脸上的表情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秦昊,谁让你来的?”
“来看病人。”
“看什么看?你跟白粥已经离婚了,你现在跟沈家没有半点关系。识相的,赶紧走。”
秦昊没动。
沈四海的声音拔高了:
“我跟你说,白粥现在有最好的医生在治,轮不到你一个前女婿在这指手画脚。还有你那些手下。什么光头海、苍狼会的,一群社会上的混混,也敢往医院跑?我呸!”
秦昊看着他,没接话。
就在这时候,病房的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走出来一个年轻女人。
二十出头,容貌清秀,身穿白鹤道派的制式衣袍,腰间佩着一枚玉牌。
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然的傲气。
游梦梦。
沈白粥的师姐。
她手里端着一个药碗,看样子刚给沈白粥喂完药。
视线扫过秦昊,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