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品武尊。
秦昊扫了一圈。灵霄门那五个,三个宗师巅峰,两个半步武尊。
恒觉身后那两个灰衣汉子,一个宗师,一个嘛......
秦昊多看了一眼。
干瘦,佝偻,头发花白,站在那跟根枯柴似的。但气息深沉得过分。
五品。
这边有两个五品武尊。
“秦施主不必紧张。”恒觉双手合十,“贫僧只是替大伙儿问一句——底下那道光柱,到底是什么宝物出世?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恒觉笑容不变:
“秦施主脾气大。可这岛上有规矩,地底冒出来的东西,谁发现归谁。秦施主一个人吃独食,怕是说不过去。”
林子边缘又冒出来几个人。
不是灵霄门的。
穿着杂色衣物,散修打扮,但看步法和站位都是练家子。
有些是之前在岛上碰见过的面孔,有些没见过。
那道光柱确实招来了不少人。
其中一伙人站在东侧树丛边,领头的是个年轻女人。
道袍,长剑,面容清丽,头上簪着一根白玉簪。
她身后跟着三个灵霄门弟子,但服色跟围攻赵明凡那批不一样——绣的是银色“霄”字。
秦昊注意到这个女人没往前凑,站在外围,一副看戏的架势。
恒觉扬声朝四周喊:
“诸位道友都看见了,那道青光从湖底冲天而起,方圆十里都感应到了灵气波动。这位秦施主从湖底出来,身上必有重宝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某种特殊的共振,传得极远。
“大伙儿来这座岛图什么?不就是图个机缘?一个人独吞,剩下的人喝西北风?”
有人动了。
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从人群里走出来,宗师巅峰的气息,手里提着一柄开山刀。
“小子,识相的把东西交出来,大家和气。”
秦昊没看他。
视线落在恒觉身上:“你上次暗算平松神女,跑得挺快。今天不跑了?”
恒觉脸上的笑终于僵了一瞬。
“秦施主说笑了,贫僧与平松前辈之间的误会——”
“我数三个数。”秦昊打断他,“还在这的,都得死。”
场面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那个提刀的壮汉笑了,笑得很大声:“就你?老子在道上杀人的时候你还——”
一道白光闪过。
没人看清秦昊怎么出的手。
壮汉的笑声卡在喉咙里。
他低头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