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喃喃自语道:“新出现的化神期道友……九条云蛟牵引的青铜古车,还有那个看上去仿佛谪仙的神秘公子?东域这些时日,多个宗门联手行动,处理了一个血魔邪教,目前正在处理其他邪教成员。黄州的玄土山前两日有大战爆发,根据旁观的修士所言,双方修为都颇为强大,甚至影响了天地,改变了天象,只有化神期修士能做到这一点……其中有一个是化神期的邪修,另外一个是未知的化神期道友。现在看来,恐怕就是出现在万象城的这位道友了。这位道友如此轻而易举就击杀了一个化神期的邪修,恐怕修为深不可测啊……”
老者将这几日得到的消息总结了一番,喃喃道:“这位公子来历不明,不过,身份背景恐怕很不一般,好在似乎不是邪恶之辈啊……”
老者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取出了一块白玉盘。
那白玉盘不过巴掌大小,通体温润,盘面上布满了复杂的符文,明灭不定地闪烁着。
那符文仿佛活物一般,时不时从盘中跃出,化作一条条发光的游鱼,在半空中游动几圈,才又一头扎回盘中。
那光鱼游走的轨迹,仿佛牵扯着星辰轨迹的运转、时辰的更迭,乃至天地的生灭,玄奥得令人目眩。
老者手捏法诀,清亮如婴儿的眸子中,有黑白玄光流转波动。
下一刻,他手中法诀变化,借助着白玉衍天盘,开始推演那化神期修士的背景。
老者没有直接推演那身份神秘的公子。
能让化神期道友作为护道人的存在,其背后家族必然会为他遮掩命数,若是他贸然推演,扰动了对方的命数,说不定会引来因果反噬,说不定还会恶了对方。
虽然太玄道宗在灵界也算是有背景,但是他也不敢如此胆大行事,免得徒生事端。
很快,老者眼前浮现出一片迷雾,迷蒙之间,老者开始通过法宝,推演那化神期修士的来历。
然而,不管老者如何推演,如何沿着命数长河回溯,所过之处,都是朦胧的雾气,仿佛根本不存在这样一个化神期的修士,仿佛一切都是空的。
这让老者心中泛起剧烈的波澜。
虽然太玄道宗的太玄衍天术不如天机阁的天机诀精妙,对命数天机的推演能力稍微弱一些,但是他修行两千余载,也算是推演了不少次,却从未出现过如此情况!
哪怕是同级别的化神期道友,他多多少少也能推演出一丝蛛丝马迹,像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