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这次机会,火中取栗,好好捞一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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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离开皇宫时,已经是子夜时分。
楚尘坐上马车,并没有驶向长公主府,而是转道向西,急急停在朔阳王府角门外。
一整天没吃饭,楚尘饿得脑子发昏,一进王府就嚷嚷着要吃东西。
王府内的下人都吓了一跳,急忙给自家世子拿了不少糕点过来。
楚尘一边往嘴里塞糕点,一边奔向王府寝殿。
朔阳王、当朝宰相楚义正坐在内室坐榻上,等候儿子归来。
楚尘大步流星跨过门槛,径直推开木门。
“爹,我回来了。”
楚义抬头看了儿子一眼,笑道:“怎么跟饿鬼似的,吃相这么难看。”
“皇上既召你入宫,定有要事,他怎么说?”
楚家将门出身,家风随性,父子之间相处更是松弛自在。
“皇上已经下旨了。”楚尘把糕点吞进肚里,顺势在父亲身侧落座,将入宫始末尽数道出。
“韩龙那事说要调查,先停了儿子的职位,免了兵权,连立下的军功都要暂缓,等结果出来再说。”
“然后还扔给我一个崇文书局临时督办的担子,让我这段时间加急筹备皇家御报。”
说到此处,楚尘无奈一叹:“皇命难违,只能接下。”
出乎意料,楚义非但没有忧心,反而抚掌一笑。
“停得好!停得干净!”
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子岳,你此番汉中之行,孤军破寨、焚粮断敌、阵斩敌将,风头太盛、锐气太露,早已惹得君心忌惮。”
楚义眼神深邃,沉声道:“朝堂凶险,有时主动后退、暂敛锋芒,反而能保全自身。”
“皇上尚未打消对楚家的忌惮,有他出面立下责罚,还委与你重任。”
“只要你能办好御报差事,洗刷嫌疑、官复原职,甚至更进一步,皆是水到渠成。”
话音一转,楚义神色微凛:“再说你杀了韩龙,韩拓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他在汉中吃了那么大的亏,回京之后,必然会连同兵部和御史台,伺机发难!”
“你只管安心筹办书局、稳住文场,朝堂风雨,有为父替你挡着。”
有父亲这句话兜底,楚尘心中最后一丝忐忑彻底落地。
他之所以敢斩杀韩龙,最大的底气便是自家父亲稳居相位、根基深厚。
只要楚义在朝一日,他便有肆意搅动风云的资本。
“父亲,还有一事。”楚尘手指在木几上轻轻敲击,将皇帝让他为皇家御报造势的事缓缓说出。
楚义闻言,眉头紧锁,轻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