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喜欢被欺负。”
“早说啊,我最擅长欺负人了。”
你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后退一步,“我没有喜欢被欺负,明明是那些学生莫名其妙霸凌别人。”
不敢想,真正的周谊经历过多少这样的事,也难怪她做出极端的行为。
有人会来救你,却没有人救她。
也不对,救你的并非什么正义之士,他跟周谊召出的邪祟一样,有比恶意更浓重的渴求。
就像现在……
段羿走进来,随手将门关上。
光线被切断,器材室重新陷入昏暗,只有高处透气窗投下的一方明亮,映照着他侧脸的轮廓。
“是吗?但繁星就是这样的。”
不仅繁星、段家,乃至整方世界,皆是如此。
用冠冕堂皇的口号,包裹着极端的原始法则。弱肉强食,适者生存。有足够的价值,才配体面地活着。
即使看似肆意妄为的段羿,也必须成为合格的完美继承人,带给段家更多的利益。
扭曲的高压环境下,更高一阶级的人向下一阶层宣泄内心的阴暗,而最底层的,只能利用鬼怪的力量去复仇、去实现目标。
由此,才形成一个个恐怖游戏的副本。
人和鬼难以分辨,哪一方更恐怖也意味深长。
身量颀长的男生不紧不慢地朝你走来。隐隐的压迫感扑面,你被逼得步步倒退,脚跟碰到了什么,猝不及防往后摔去,跌落进充满弹性的软绵物体上。
是一叠厚厚的瑜伽垫。
还没坐起来,就又被按倒,轻哂的声音压在耳畔:“宝宝真贴心,找了个好地方。”
段羿一手撑在你耳侧,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制服领口的扣子,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。
“段羿,你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。”你生无可恋道。
“控制不了。”
说着,他低头吻了下来。
你伸手去推他肩膀,手指却被他握住,十指相扣压在垫子上。
“公开关系,还是跟我做?”
“明明之前约好不公开……”
段羿打断了你:“懂了,宝宝想和我做,只是脸皮薄,不好意思直接开口。没关系,我主动,宝宝负责享受。”
忍无可忍:“滚。”
低低的笑声响起,黑暗中,段羿漆黑的眼瞳始终精准地锁定你,“就算被欺负,也不肯接受我的庇护,怕你的同伴发现?”
刹那间,你心脏险些骤停。
冷静,不能自乱阵脚。万一他在诈你呢?
你强装镇静:“什么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