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海和周茂才闻言,也慌忙跟着赌咒发誓,开始狂咬赵锦瑟。
【赵锦瑟果然回来了!】
苏哲在后堂听着这一声一句,心中冷笑连连。
他就知道,赵锦瑟一定在江宁城,如今看,果不其然。
不过,赵锦瑟自诩精明,可她找的这些盟友们,却都是什么东西。
见事不可为,便开始狗咬狗起来。
但这一幕,也在他的意料之中,他也早跟刘秉正说好了对策。
赵锦瑟不肯来见他,那就叫她求上门来。
而且,正好借此事,为日后退婚之事消除些杂音。
而在这时,刘秉正听着这四人的话,眼底的神情也有些古怪。
方才在后堂的时候,苏哲便跟他说过会出现这般情况,也跟他说了处置的办法。
他当时还觉得未必会如此。
可现在看来,苏哲竟真是神机妙算,又被他猜对了。
“好,此事本府知晓了!”刘秉正心中微微愕然后,便向着书办寒声道:“也去赵家走一遭,将他们这几日售卖粮米的银子全收缴了,再罚银两千两,还有,带上衙役,就说奉本府之命,将赵家那位管家的老夫人赵葛氏,枷锁了带回来问话,若有人问及,便说是囤积居奇的奸商下场!”
“府尊大人英明!”孙怀仁听得这话,心中立刻大喜,慌忙赞叹一句,然后又忙不迭道:“不过,府尊大人,主使此事的不是赵葛氏,是她的孙女赵锦瑟!”
“本府听闻,赵家主事之人就是这个赵葛氏,那赵锦瑟不过是个年轻女子,怎么经得起事,定是这老虔婆在作怪!”刘秉正一摆手,淡淡道。
孙怀仁见刘秉正要放过赵锦瑟,有些不甘心道:“大人有所不知……”
可不等孙怀仁把话说完,刘秉正便冷眼看着他呵斥道:“怎么,你要教本府做事不成?”
这事情,乃是苏哲的安排。
他当然要按苏哲的计划行事,哪里容许孙怀仁多嘴。
孙怀仁激灵灵一个哆嗦,慌忙低下头,口称不敢后,连大气也不敢再出一口。
刘秉正一摆手,便让书办们去办理。
很快,一应人等便从府衙内离去。
刘秉正看着此幕,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,再想到即将降下的粮价,心中只觉得快活无比,立刻仰头大笑连连,唤来小厮,道:“去,拿一壶酒来,让老爷我吃了好生快活快活……”
这些日子,他在这府衙内,着急上火,被这些粮商们的手段逼迫的夜不能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