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凉了半截。
旋即,刘秉正便着人将钱明叫了过来。
钱明一来,便跪倒在地,口称老爷饶命,把事情全都认了,说一切都是他猪油蒙了心,想要借机发财,便找了这几家粮商,打着府尊老爷的名号,让他们提高粮价。
听着钱明这一言一句,他们悬着的心便彻底死了,哪里能不知道,钱明这家伙就是刘秉正当初故意派出来,引诱他们上当的人。
这时候,刘秉正也是怒不可遏,叫来衙役,让这些人将钱明这个胆大包天的狗才拿下去,打三十大板。
一时间,府衙里板子声和惨嚎声此起彼伏。
三十大板落下,钱明的下半身都变成了血葫芦。
孙怀仁等人看着此幕,闻着空中的血腥味,便是连尿都快要吓出来了,一个个连连哆嗦不止。
“拖下去,待到好了,再好生处置!”刘秉正看着钱明的样子,心中着实有些不忍,知道钱明这是无妄之灾,但既然是演戏,就得把戏演足,当即抬手指着钱明,怒喝道。
衙役们轰然称喏,将钱明拖了下去。
刘秉正等到钱明被拖下去后,转头看着孙怀仁等人,按照方才在后堂,苏哲说与他的办法,脸色阴郁的呵斥道:“尔等商贾,流民之难当头,非但不思为国报效,反倒干出囤积居奇、肆意涨价这等天怒人怨之举,甚至还逼得城内百姓与无为教一众造.反生事,当真是胡作非为,本府真该着人砍了你们的狗头!”
一语落下,孙怀仁、董万里、陈四海和周茂才立刻浑身抖得犹如筛糠一般,一张脸彻底没了半分血色。
他们哪里想到,刘秉正竟然要把他们跟无为教造.反的事情牵扯在一起。
造.反谋逆,这可是抄家灭族,诛灭九族的大罪。
四人吓得慌忙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,颤声道:“冤枉啊!府尊大人!草民实在是跟那无为教没有分毫干系!求府尊大人明察秋毫,求府尊大人饶命!”
“哼!”刘秉正看着这些人的模样,心中痛快无比,只觉得前几日的积愤瞬间消散,但仍旧是板着脸,冷声道:“但看在尔等也是被人蒙蔽,本府便饶了尔等的狗命。”
孙怀仁这才长舒一口气,急忙叩头道:“多谢府尊大人开恩。”
陈四海、董万里和周茂才见状,也是涕泪交凌,连道府尊大人仁慈。
“只是,尔等死罪可免,但活罪难逃,本府若不罚你们,上对不起朝廷,下对不起江宁城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