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她这叫爸和与他说话的语气,真是亲的很。
傅崇延低着头,手指在手机上点了点。
“已经让育儿嫂拿去消毒了,爸又给她买了好几个喝水的小水壶。”
傅崇延语气里带着笑意,一声爸也同样叫的自然,仿佛是寻常夫妻般。
当听到傅崇延也跟着商初叫爸,司筒惊的浑身都在抖,是不受控制的那种抖。
这爸都叫了,是领了证?还是已经公开得到家长的承认了?
不,这不可能,傅崇延怎么会轻易就结婚,他这样的人不到最后都不会给出婚姻的承诺。
从小就看惯了父母之间婚姻的不幸,与他而言,最不需要的就是婚姻。
他怎么可能会和商初结婚,是自己想多了,他肯定不会的。
商初看到司筒微颤的身体,以及那惨白的脸色,抽动的唇角,她就哼笑一声,有个爸确实好用。
尤其还是蒋锋行这样的爸!
“你记错了,水壶是小叔买的。”
商初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东西,到底是谁买的,只不过是为了气司筒。
“是么?我还以为都是爸买的,选的都是棠棠会喜欢的颜色。”
商初的这点小心思,傅崇延又怎么会看不出来,完全是配合着她说。
就这一个父亲一个小叔,一个政界一个科研界,那都是让人敬畏的存在。
商初虽然心眼很多手段也了得,但她不是一个爱显摆的人。
这是司筒招惹到她了!
“爸会买什么,肯定都是小叔买的。”
如果蒋锋行在这里,商初肯定叫不出来这一声声的爸。
商初并不知道,傅崇延刚才给蒋锋行打了电话,电话接通后,商初和他的对话,就都被蒋锋行听到了。
傅崇延觉得差不多了,他父亲和大伯那边,也在听他们这边说话,他便结束了通话。
虽然没有和蒋锋行说一声就挂断了电话,但此时的他应该已经高兴到,什么都不会在意了。
女儿的一声声爸,肯定把他给听的开心坏了。
果然,他这边挂断了电话,他大伯就问了他一句。
“崇延,我刚才顺耳听了一下,你嘴里叫的那个爸,应该不是我身边的这位吧?”
傅宪重和司筒是同样的困惑,这怎么就叫上爸了。
自己的这个侄子,他可是很了解的,他们这一辈人都还在,但却是他掌了傅家的权。
说好听的,他是定居在异国他乡,说句不好听的,他就是被放逐出去的。
而他的这个弟弟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