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解释:“不知道,我明确说了宴会厅新一年的装饰花束都从惊蛰定,还拒绝了她四回,还是依依不舍地要和我解释。”
“我长得像那么好说话的吗?”
沈钦被他最后一句话逗得弯了下眼睛,又想起什么似的:“对了,枕月给你发信息你没回,让我来顺道找你。”
“她晚上请我们吃饭。”
顾明堂点头。反正都是要吃的,谁请客都是吃。
他们这一圈人,基本上要是谁请客了,剩下的人都是来者不拒的。
“在哪?”他随口问道。
沈钦弯着眼睛:“你家的酒店。”
顾明堂:“……”
彳亍。
他家酒店常年是这伙人的自助食堂。
原因just是当初别墅的厨子和酒店的厨师是同门,味道很像。
给他们吃回童年了。
“哎,她这回不可能让你免单的,她是真高兴。”
顾明堂看他。他手机刚才放到了助理那里,还没看见江枕月的消息。
“她说她做了个局,把她爸踢了,要我们一块去庆祝呢。”
顾明堂:“???”这么突然?
沈钦: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等到了以后,两人才发现,江枕月把时霁也叫来了。
不是发小局。
真是庆功宴。
她谋划了半年,用大半年时间做了个局,冒着把江家整个集团赔进去还倒欠的风险,孤注一掷。
只是为了让江支成,这个她生物和法律上的父亲,丧失实权。
现在公司话语权最大的是她妈妈,然后是另外一位年纪大得三天两头要住院的股东,最后才是手握当初闻叔叔送的股份,以及这两年办事积累出来声望的她。
但是,乔女士空有一番能力,没有什么决策力,手腕还软。
太过于优柔寡断。
江枕月客观以为她要下手踢走乔叶,应该用不了多久。
江氏这些高层在乎谁掌权吗?只要他们的利益不受到损害就好了。
江支成许诺的,她可以给双倍。
等后面她坐稳了,无人可以替代了,再慢慢地把这些附骨之蛆剔除出去。
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。
这些道理顾明堂都懂。他对江家除了江枕月以外的人都不喜欢,面子上也不太礼貌。
要不是怕这些碎嘴会出去乱说,小白姨小时候没教育好他们,他真想好好地骂一骂。
反正他姓顾。旁边的这位姓沈,再旁边的姓傅。
对面的那位姓陆。
告家长?告吧,最好告诉他爸,顾简墨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