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脚指头都跟不上。怪不得干了这么多年,还是个小科长。”
这一句话,犹如一把尖刀,直刺王斌的肺管子!
王斌猛地抬起头,双眼冒火,刚想开口反驳。
可当他的目光触碰到站在一旁、正用那种警告的眼神死死盯着他的刘少群时。他到了嘴边的话,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自己要是现在敢顶嘴,不仅事可能因为自己办砸了要背黑锅,更会把县政府办的刘主任和赵雷给得罪死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王斌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股几乎要将他憋出内伤的屈辱生生吞了下去。他硬生生地挤出一丝干巴巴的笑容,语气生硬:
“小兄弟你这说的哪里话。”
“我这个人,平时就只知道埋头干活,不太会说话。昨天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周到的地方,让你心里不痛快了,还请见谅。”
说完,王斌转过头,对着赵雷的司机喊了一句:
“小李啊!去的时候多拿两条!也算我的!”
看着王斌这副明明恨得牙痒痒、却不得不掏钱破财免灾的憋屈样。
黄毛满意地撇了撇嘴: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赵恒,直接看傻了眼。
在体制内混了这么多年,他什么时候见过这场面?平时去各个局办办事,哪次不是自己这边点头哈腰、买烟送礼地供着这帮大爷?
今天倒好,这帮实权局长和科长,竟然被黄毛给反向拿捏了!不仅乖乖地站在门口等开门,还得自掏腰包买几千块钱的高档烟来“孝敬”他!
赵恒咽了口唾沫,趁着别人不注意,凑到黄毛身边,压低了声音提醒道:
“耿哥,这么干是不是有点不合适?太扎眼了。毕竟都是科级干部,要是让他们抓住了把柄,落人口实……”
“落什么口实?”
黄毛大大咧咧地咬了一口包子,声音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见:
“他们自愿送我几条烟抽抽,多大点事儿?”
黄毛冷哼了一声,那双带着痞气的眼睛扫过在场的几位官员:
“谁要是敢在这个事儿上给老子上眼药、找后账!回头我不整得他跪在地上求爷爷告奶奶地求饶,都算我耿明昊没本事!”
黄毛这番嚣张跋扈、带着赤裸裸威胁的话,在这初夏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。
但出奇的有效。
原本满心憋屈、还想着等过了这阵风头怎么做文章、怎么给黄毛穿小鞋的王斌,听到这话,脖子一缩,赶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