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一把按住我准备挥刀的手。
她白皙肌肤下的经脉,竟诡异地闪烁着一丝丝幽蓝色的微光。
“叮——铃——”
慕颜手腕猛地一抖,清脆的铃铛声在空旷的溶洞里荡开。
这铃声,听在我的耳朵里只觉得清脆,可落在那些毒虫的感官里,却像是平地炸起了一记惊雷!
半空中的蛛丝还没落下,那几只倒挂在顶部的花斑蜘蛛就像是触了电一样,瞬间蜷缩起八条腿,跟下饺子似的劈里啪啦掉在了地上,不停地抽搐。
而原本像潮水般涌来的黑蜈蚣和癞蟆蛊,也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
前面的虫子想往后退,后面的虫子还在往前挤,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
我看得眼睛一亮。
“可以啊,你这招叫啥?狮吼功还是紧箍咒?”
“少贫嘴!”慕颜剐了我一眼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,“这是用虚海蜇蛊的蛊毒,催动祭铃,只能暂时震慑这些低级蛊虫,撑不了多久,快走!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立马明白了。
虚海蜇蛊本就是蛊王级别的蛊虫,它的气息对这些普通毒虫有着天然的压制。
这玩意儿威力是大,但也很耗费精气神啊。
“嗬嗬嗬……阿颜,我看你的小海蜇能摇到几时。”龙碧月的笑声从虫潮后方传来,随后一声变了调的厉喝,“阿生,去把他们给我抓回来!”
随着她一声令下,不远处阿生木讷空洞的眼珠子里,突然泛起一层浑浊的红光。
阿生僵硬的脖子猛地一扭,后背像是一把被折断了又硬接上的伞骨,整个胸腔向前一鼓。
哗啦!
他后颈的皮肉猛然撕裂,几根灰白色的骨刺,从后脖颈和肩胛骨的位置钻了出来。
每一根都有一尺来长,尖锐如矛,上面还挂着黏糊糊的黑色血丝。
短短几秒钟,阿生从一个佝偻的中年男人,变成了一头四足着地的白骨刺猬。
尤其是那一双手臂,比之前粗壮了两圈不止,十根手指甲疯长,变成了十根黑黄色的弯钩。
去他娘的,这落水寨里到底还有多少让人折寿的邪术?!
“吼!”
没等我把那句卧槽骂出口,阿生,或者说那个曾经叫阿生的活死人,发出一声不人不鬼的嚎叫,就朝着我们狂飙而来。
“散开!”
我一把推开慕颜,就地一个懒驴打滚躲开。
轰地一声,阿生扑了个空。
那双骨钩前爪狠狠扎进岩石地里,生生犁出几道刺眼的深沟,碎石乱飞。
“你大爷的,真当老子是面团捏的!”
我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