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脱下来,我还能考虑给你个痛快,放你情郎一马。”
“那你就来试试。”
慕颜冷斥一声,披散在肩后的黑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疯狂地蔓延开。
“青丝蛊?”
龙碧月站在黑水潭边,那双阴气沉沉的眼睛里闪过了一抹错愕。
她脸皮微微抽搐了一下,随即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,嘴角的笑容愈发扭曲起来。
“难怪没了盐华你的气血能养得这么好……”
“好啊,真是太好了!连这青丝蛊一并剥下来,届时我的小海蜇就再也不怕反噬了!”
话音未落,龙碧月一挥手。
呱!
水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癞蛤蟆,后腿猛地一蹬,像是肉体炮弹,铺天盖地地朝我们砸了过来!
慕颜也不示弱,操控青丝蛊化作了一张黑色大网,将那些凌空扑来的黑蟆兜头罩住!
噗!噗!噗!
密密麻麻的癞蟆蛊撞在发网上的瞬间,犹如一颗颗脆弱的水球被瞬间挤爆。
黑色的毒液夹杂着碎肉,像暴雨般泼洒在黑发上。
嗤啦啦!
腐蚀声瞬间在空旷的溶洞里炸响,刺鼻的白烟大股大股地升腾起来。
我清楚地看到,慕颜那些坚韧的发丝,在接触到毒液的瞬间,迅速蜷缩、熔断、化作一滩滩黑水滴落在地上。
她身子猛地一晃,闷哼出声。
那张白皙透亮的脸上,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。
“嗬嗬嗬,阿颜,你的青丝蛊确实厉害,但能挡得住我这养了几十年的蛊池吗?”
龙碧月站在水雾后头,笑得花枝乱颤,眼神却阴毒到了极点。
“给我继续上!”
咕嘟!咕嘟!
那死水潭里,越来越多的泥蟆蛊悍不畏死地往岸上蹦。
慕颜咬着惨白的嘴唇,没有退后半步,断裂的发丝在蛊力的催动下再次疯狂生长,前仆后继地去填补窟窿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毛发烧焦的臭味,熏得人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“草!”
我攥着砍刀,眼睛通红。
斗蛊,那是她们苗疆的手段,可我干的是倒斗的营生。
我脑子转得飞快,目光借着手电筒的余光,在这片狭窄的溶洞里疯狂搜寻。
“有了!”
我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左侧十几米外,那几个几乎快要烂成铁皮架子的军绿色汽油桶。
“阿颜,顶住两分钟!”
我冲着慕颜大吼了一声,根本不等她回应,贴着岩壁就蹿了出去。
龙碧月眼角余光瞥见我的动作,虽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,但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对劲,立刻下了指令。
“阿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