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已经决定从深宫里走出来,那就证明她已经放下了从前,想要重新开始。
端容顿了一下,缓缓开口,“待在宫里的时间长了,修身养性的功夫比以前好多了。”
“能静下来也是好的。”话虽如此,沈听雪的眼底却有心疼闪过。
“只是这次的围猎大会实在不巧,明日大家就要回去了。”端阳的面上有几分无奈,这位番族王子受伤的太不是时候了。
“以后有的是机会,在现在这样的关头,还是莫要多出是非。”沈听雪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,但她敏锐的直觉到这次的不对劲。
“等下次,我禀报了皇兄,咱们再办一场。”端阳现在行事说话届时落落大方,再无半分小时候的开朗。
“我记得你不喜麻烦,这次怎么是你来操持此事。”这是沈听雪一直不明白的事情,从听说这次围猎大会由端阳操持,她的心中就一直有疑惑。
直到今日看到端阳射出的那一支箭,才算是真的确定了。
提起此事,端阳的神色冷了一瞬,但很快又消失不见,“皇兄吩咐,怎能不从。”
促成此事的人就在旁边,周瑾文和张承面色不变,只是静静的喝酒。
“这也是一件好事,让旁人都看看咱们端容的厉害。”沈听雪并未听出她的言外之意,笑的眉眼弯弯。
端容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人,心中一口闷气不上不下。
“瞧我,光顾着拉你说话了,真是年纪越大脑子越糊涂。”说罢沈听雪一一在为她介绍在场的人。
“周相夫人我听说过的,巾帼不让须眉,有勇有谋,周相好福气。”
“公主谬赞。”
“乐宁我也很喜欢,聪明伶俐,很像我小时候。”
“是乐宁的福气。”
顾清婉应和道,他们乐宁能得到端阳的青睐,实属她的运气好。
“张大人……”介绍到张承的时候,端阳上上下下不加掩饰的打量着他,“这就是侯夫人说的那位青年才俊。”
“本宫看,也不过如此,风采不及周相万分之一。”
在场的都是聪明人,端阳公主的语气不善他们全都听的明白。
沈听雪微微蹙眉,正准备开口,张承已经抢先一步,“在下粗鄙浅薄,自然比不上周相的龙翔凤翥。”
“张大人还算是有自知之明。”听到他的反驳,端阳心中更加憋闷。
其他人的眼神从他们二人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