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钱正如此说,但沈听雪明白,只要她作为沈家的主母一日,这事情左右都是逃不过去的。
但经过这次的事情,她也真正看透了钱正的内心,知道了他的想法。
“孩子的事情我们顺其自然。”钱正轻声在她耳边说道,“夫人,我的想法从未变过,有安然这样出色的孩子已经够了,永安侯也不算后继无人。”
“安然总归是要嫁人的。”沈听雪迟疑之下开口。
钱正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的一字一句道,“届时赘一个来家中就是,夫人,往后的事情还有很远。”
未来如何,又有谁能说的清呢。
直至此时,一直悬在沈听雪心口的那块大石头才算是真的落了地,她的神色慢慢的恢复了往日的温柔。
钱正观察细微,知晓她的气一定消了大半,立刻开口,“夫人,外头夜凉,今夜我回去住可好。”
被他的话安慰到的沈听雪心中确实松快不少,多年夫妻她自然是了解他的,她故作嗔怒的白了他一眼,顺杆爬的本事他练得炉火纯青。
“夫人,今日我出去,猎到一只不错的野兽,毛色光亮,冬日给你做一个围脖如何。”钱正想起看到这猎物的第一眼,红艳似火,当即他就觉得很适合沈听雪。
好在箭术没有退步太多,虽然费了些力气,但还是抓住了那猎物。
“哼,谁知你射来是给我的,还是给旁人的。”沈听雪转过自己的身子,男人的甜言蜜语最是没用,她早就明白的。
“夫人,真是冤枉。”钱正跟在她的身后,“我只有你一人,什么好东西都是想着你的。”
“永安侯尽说些好听的哄人,府里不是还有个小院吗,养着个如花似玉的侍妾,口口声声说要生下永安侯儿子。”沈听雪心绪平稳后,往日的伶牙俐齿也恢复了。
她的话处处都在揶揄钱正,讥讽的语气占了一大半。
钱正虽然在笑,却是苦笑,他这院子里人怎么来的,沈听雪是最明白不过的,而且还是她给的院子。
但现在两人刚刚和好,此话却不能轻易说出口,“府里还有这样一号人,为何我从来都不知。”
沈听雪仰头看她,静静地打量着他,看他还能胡编出什么话,插科打诨他惯是在行的,府中谁不知道他有了一位新的侍妾。
“夫人放心,若是确有此事,回去我就料理了她。”装傻充愣是一回事,但事情还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