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双亡,但他倚仗赵氏,又从小养在赵董夫妇身边,一家人关系亲厚。
就为着赵家,他也得对这个冰雕脸的小子客气点儿。
“手头有几个案子要整理。”
赵闻野冷沉的目光直视黎策的眼睛,直截了当地开口,“黎处,听说,三年前周氏集团研发部火灾案的案宗在您这里,能借我看看吗?”
黎策嘴角笑意一凝,心口沉了沉,“你看那个做什么?”
赵闻野似笑非笑,“没什么,只是想看看,而且我也非常好奇,是什么重要的案子,值得黎处您亲自保管案宗。”
他这个人,办事,说话,直来直去,所以在单位他人缘一般,也不怎么讨高层领导喜欢。
可赵闻野有独具一格,不随波逐流的资本。
不光是因为,他对为官做宰不感兴趣,也是因为,他背后是赵家。
不缺名利,又对权势毫无兴趣,所以一心只想当一名正义的人民检察官。
可黎策最厌烦的,就是他这种自命清高,不上道的后辈。
“啊,我也不是特意要留,而是我这些年自己经手的案子,总喜欢收着时不时翻阅一下,个人习惯而已。”
“那麻烦您拿出来,借我看一下吧。我看完就会归还给您。”
黎策牙关一咬,被逼无奈,只能表情阴沉地俯下身,打开桌子下方的保险柜,从一沓子案宗里找到了夏宛吟的那份,往桌上一甩:
“拿去吧,看完尽快还我。”
“谢谢。”赵闻野上前拿起案宗,捏在手里,“不打扰您了,告辞。”
男人转身,挺拔如竹的背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门关上的瞬间,黎策脸色霎时阴暗到了极点,快要滴出墨来:
“多管闲事,不识抬举的家伙!”
……
周淮之被带回警局后,立刻叫了律师过来坐镇。
审问室里,周淮之交叠长腿,举止态度都十分的散淡,看上去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。殊不知,他的心脏简直是在读秒,紧张到了极点。
毕竟,这是他有生之年,第一次被带到警局问话。
其实,早在三年前,他就该体验一下这种煎熬的滋味,是夏宛吟帮他顶了雷,他才逃过一劫。
他这半辈子没怎么受过屈,少时靠老娘,长大了靠老婆,两个女人为了他殚精竭虑,掏心掏肺,所以对于夏宛吟受的苦,遭得罪,他根本无法感同身受。